心了。"
"真的假的?"
"前幾日我在錦繡閣親眼看見的,謝云舟帶著蘇家那位表小姐挑頭釵,挑了半個時辰,一口氣買了三支。"
"嚯。"
"怪不得今**不肯接這壺簽,原來心思早不在蘇大小姐身上了。"
這些話順著風飄下來,一字不漏地灌進我耳朵里。
我的手垂在身側,指節一個個收緊。
然后松開。
我向前邁了一步。
"誰說這錢不算?"
全場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嗓子,齊刷刷斷了。
"簽入壺中,姻緣便定。"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
"這門親事,我認。"
安靜只維持了兩息。
一聲尖細的笑從人群中擠出來。
"表姐,你可真是想開了。"
陸若瑤從人群里款款走出,粉裙曳地,鬢邊簪著一朵新摘的玉蘭。
她走到臺前站定,抬頭看我,嘴角彎彎的,眼里全是笑意。
那笑意卻一絲暖氣都沒有。
"我還當你會哭呢。"
她歪了歪頭,語氣像在說一件很好笑的事。
"畢竟嫁給一個馬夫,換誰都得掉幾滴淚吧?"
旁邊幾個跟她交好的千金掩嘴偷笑。
"若瑤,別說了。"
蘇墨白皺著眉,低聲喝了一句。
陸若瑤撇了撇嘴,一臉委屈。
"表哥,我又沒說錯。"
她拉了拉蘇墨白的袖口,聲音軟下來。
"當初品茶宴上,表姐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我不懂茶道。"
她的眼眶紅了一圈。
"我在茶席上鬧了那么大的笑話,回去被母親訓了整整兩日。"
"我都沒跟她計較過。"
蘇墨白的表情一下軟了。
他轉頭看我,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說教的味道。
"錦言,你看看,若瑤從來沒怨過你。"
"你做姐姐的,就不能大度一些?"
我看著他。
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
品茶宴上的事,分明是陸若瑤故意用劣茶換了我備好的貢茶,想讓我在客人面前出丑。
我當場拆穿,她反倒成了受害者。
哭了幾滴淚,告了一狀,兄長便把所有的錯都記在了我頭上。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只要陸若瑤一哭,全家人都站到她那邊。
"大度?"
我重復了這兩個字,舌尖發苦。
陸若瑤見我不吭聲,膽子更大了。
她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只有我能聽見。
"表姐,你放心嫁。"
她彎著眼睛,笑容甜得發膩。
"云舟哥哥那邊,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我的手指蜷了蜷。
什么叫替我照顧?
她等這一天,怕是等了很久。
我沒有理她。
轉身朝臺階走去。
身后傳來她輕飄飄的一句。
"表姐慢走,別摔著了,那可沒人扶你。"
周圍幾個人壓著聲音笑了出來。
父親在祠堂偏廳里等我。
他坐在太師椅上,手里端著茶盞,指節在杯壁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錦言,過來坐。"
我走進去,沒坐。
父親看我一眼,放下茶盞,嘆了口氣。
"今日的事,是你兄長莽撞了。"
我不說話。
"但你也不該當眾說什么這門親事我認。"
他擰著眉頭,聲音沉下來。
"蘇家的臉面,經不起你這么折騰。"
我忍不住了。
"父親,是蘇墨白在投壺場上推了我的手。"
"是他讓我的簽落進了馬夫的壺里。"
"蘇家的臉面,是誰先不要的?"
父親的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茶盞跟著跳了跳。
"夠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疲憊,也有不耐煩。
"你兄長做這事,是因為你先把若瑤給得罪了。"
"若瑤來蘇家三年,客客氣氣,從沒跟誰紅過臉。"
"偏偏你,處處跟她過不去。"
我張了張嘴。
"父親,品茶宴上分明是她……"
"行了。"
父親擺了擺手,打斷我。
"不管怎么說,投壺的事已經過去了。"
"我和你兄長會想辦法把這件事圓過去。"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最多半個月,謝家那邊我再去說和說和。"
"你安安分分待在府里,別再鬧了
精彩片段
小說《竹馬表妹聯手算計,我嫁馬夫撕碎白眼狼》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銀月明”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錦言周硯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兄長和竹馬在我投壺選婿的典儀上做手腳,只為給表妹出氣。投壺簽落到馬廄雜役手中,滿城嘩然。我認了。三日后兄長壽宴遣人來尋,丫鬟跪在門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大小姐昨日便嫁了,奴婢們攔不住啊!"兄長趕到城西破院時,我正端端正正坐在灶前,替那個他們瞧不上的馬夫盛粥。......-正文:表妹受了委屈,兄長便要還回來。今日是我蘇錦言投壺選婿的日子。祠堂前搭了高臺,紅綢鋪地,十二只銅壺一字排開,壺口朝天,壺身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