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虛擬世界管理系統，現已鎖定你的神經元數據，請配合清除操作。”

“你們搞錯了。”宗政玉墨擋在計娜面前，“她是我公司的員工，不是入侵者。”

“員工？”崔魄鸞冷笑一聲，示意助手調出一份檔案，“她三年前就已經被系統列為S級失蹤賬號，第一個ID旁標注著‘已銷毀’。現在冷不丁出現在這里，除了是數據體復生，還能是什么？”

助手的手指快速劃過屏幕，全息投影展開一行行代碼——那是計娜的初始參數，系統創建時間戳顯示為2016年3月11日，但最后一次活躍記錄停留在2019年7月31日下午3點59分。

“那個時間點之后，你的所有數據都被標記為‘冗余’，等待清空。”崔魄鸞的聲音毫無感情，“你是個*ug，一個不該存在的錯誤。”

宗政玉墨把計娜拽到身后：“決定她是*ug還是誰的權限，不在你手上。”

“抱歉，宗總。”崔魄鸞指了指天花板，“我接到的清除指令來自系統管理局最高層，你一個游戲角色，沒有發言權。”

四個黑衣人同時舉起手中的設備，藍色光束在計娜身上鎖定——那是記憶清洗程序的前奏，一旦啟動，她的所有記憶、情緒、人格都要被重置為零。

計娜閉上眼，認命般站定。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調用未被凍結的后門程序，卻發現自己的***權限已經被鎖定——唯一能接觸核心代碼的齊瑤，此刻正站在崔魄鸞身邊，面無表情地匯報著她的異常行為模式。

“你的好友齊瑤三天前就向系統舉報了你。”崔魄鸞的嘴角扯出一個弧度，“她說你的對話記錄里出現了不該出現的詞匯，比如‘自由’、‘選擇’、‘死亡’——這些都不該出現在***的數據庫中。”

計娜瞪大了眼，看向齊瑤。那個在大學時期與她同寢四年的女孩，此刻正用一種不悲不喜的眼神回望她。

“對不起，娜娜。”齊瑤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但你的存在威脅到了整個系統的穩定性。管理局給過你機會，讓你放棄自我意識、清除冗余記憶，回到普通***的程序中。但你不肯。”

“所以你出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