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掉了，合成薯片撒了一地。莉莉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看看林默，又看看陳鋒，最后看向主管老張。
陳鋒的臉徹底沒了血色，嘴唇哆嗦著，指著林默：“你……你瘋了……你監(jiān)視我？你黑我終端？這是犯罪！我告你誹謗！”
“證據(jù)就在你終端里，現(xiàn)在連上公司內(nèi)網(wǎng)，用老張的二級權(quán)限就能強(qiáng)制讀取那個加密文件夾的修改日志和最后一次外部傳輸記錄?！绷帜穆曇粢琅f沒什么起伏，他甚至有點走神，想著自己為啥能這么順溜地把這些技術(shù)細(xì)節(jié)說出來，他明明只是個心理評估員，不是信息安全部的。
“老張！”陳鋒轉(zhuǎn)向主管，聲音帶了哭腔，又急又怒，“他瘋了！他在污蔑我！快叫保安！報警！”
老張沒動。他盯著林默，那雙平時被肥肉和世故擠成兩條縫的小眼睛里，此刻銳光閃爍。他沒看陳鋒，只是慢慢地把歪倒的杯子扶正，手指在冰涼的杯壁上敲了敲。
“林默，”老張開口，聲音有點干，“你剛才說的……拷貝數(shù)據(jù)，賣報告，抽成百分之十五，還有……覺得我蠢。這些，有證據(jù)？”
“有?！绷帜c頭，感覺自己像個播報新聞的AI，“他終端里有。而且，他剛才心里想的是：‘完了，這二愣子怎么知道的？難道他也在打數(shù)據(jù)的主意，想黑吃黑？不對，這**沒那腦子?？隙ㄊ悄膬撼霾碜恿?，得趕緊把終端格式化……不行，老張在這兒，沒機(jī)會……**，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把老張上次虛報差旅費的事兒也捅出來……’”
“你放屁！”陳鋒徹底炸了，抄起桌上的杯子就要砸過來。旁邊兩個男同事下意識地攔住了他。
老張的臉色，在聽到“虛報差旅費”幾個字時，黑了一下，隨即又恢復(fù)成那種深不可測的樣子。他沒理會陳鋒的暴怒，反而看向林默，眼神復(fù)雜：“林默，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這也是在場所有人，包括林默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林默張了張嘴，他該說什么？我不知道？我控制不?。课液孟裼辛顺芰Γ克约憾歼€沒整明白。可那股力量，或者說那個“場”，還在。他能“感覺”到每個人。不是讀心術(shù)那種清晰的念頭，而是一種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