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能力在二十五歲左右顯現——你多大了？”
“二十四。”
艾德里安走向墻角，從一個舊皮箱里取出一把銀**，塞進她手里。
“銀能**吸血鬼。但如果我失控了，刺這里——”他握住她的手，把**尖端抵在自己心臟上，“直接刺入，然后扭轉。需要很大力氣，但你能做到。”
瑟琳娜低頭看著**，又抬頭看他。
“你為什么要幫我？”
艾德里安看著她衣領上那枚向日葵胸針。
“因為你讓我想起了一些我以為已經永遠失去的東西。”
他轉身走向門口，沒有看到她垂下眼睛時，嘴角浮起的那一絲復雜的微笑。
第三章：逃亡與舊照片
他們在一小時后離**子。
穿過倫敦的地下網絡——廢棄的地鐵隧道、維修通道、防空洞。瑟琳娜跟在艾德里安身后，偶爾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
“你怕黑嗎？”他問。
“不怕。”她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怕的是安靜。太安靜的時候，我會聽到自己的心跳，然后開始想它什么時候會停。”
艾德里安在黑暗中轉過頭。他的眼睛發出微弱的磷光。
“你父母去世后，做過夢嗎？”
沉默了很久。
“做過一次。十六歲那年。”她說，“我夢見一片向日葵花田，金色的，一直到地平線。我站在花田中央，太陽很烈，但我不熱。然后我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站在花田邊緣。我想走過去，但夢醒了。”
她抬起頭，盡管她看不見他。
“那個人是你嗎？”
艾德里安感到一陣從靈魂深處涌上來的震顫。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昨晚做了三百多年來的第一個夢。一片向日葵花田。”
黑暗中，她向前走了一步。近到他能聞到她頭發上的洗發水味道——廉價的薰衣草香。他伸出手，觸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溫熱，柔軟。
“在吸血鬼的傳說里，”他說，聲音嘶啞，“有一種東西叫‘共鳴’。當兩個靈魂在夢境層面產生連接。被認為是靈魂伴侶的印記。”
瑟琳娜沒有躲開，反而把臉頰更緊地貼在他手掌上。
“那你現在相信了嗎？”
遠處傳來腳步聲。不止一人。刻意壓制的、獵手特有的節奏。
艾德里安猛地收回手，把她拉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