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身體好。”
我瞪著他，胸中的怒火卻莫名其妙地熄了一半。
我不知道他從哪里學的廚藝，簡單的食材總能做出撫慰人心的味道。
我執行任務時總是橫沖直撞，弄得滿身血污和泥濘。
每次回到駐地，他都會準備好熱水和干凈的衣服。
我的銀十字勛章被血污染了，他會用最柔軟的布，一點一點擦拭干凈，比我還要珍視。
我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
習慣了疲憊時有一口熱湯，受傷時有干凈的繃帶，暴躁時有他無聲的包容。
我甚至……開始依賴他。
我的騎士小隊成員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們。
“艾達，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一個大男人，整天洗衣做飯，跟個仆人似的。”副隊長克里斯不止一次地提醒我。
“他來路不明，你最好小心點。”
“關你屁事！”
我暴躁地懟了回去。
“管好你自己！”
克里斯被我噎得說不出話，悻悻地走了。
我看著埃米爾正在篝火旁烤肉的背影，心里一陣煩悶。
他到底圖什么？
我對他那么壞，他為什么還要留下來？
夜里，我做了噩夢。
夢里又是父母被撕碎的那個雨夜，猩紅的血漫過腳踝，吸血鬼親王那張俊美又邪惡的臉在我眼前放大。
“艾達·梅斯默，你的血……一定很美味。”
我尖叫著醒來，渾身冷汗。
一只溫暖的手覆上我的額頭，是埃米爾。
“做噩夢了？”
他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溫柔。
我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抓住他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手很暖，驅散了我心底的寒意。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沒有推開他。
我默許他坐在我的床邊，守了我一夜。
從那以后，我對他的依賴變本加厲。
我甚至會因為他給別的騎士遞了一塊手帕而生悶氣。
我意識到，我好像愛上他了。
這個念頭讓我恐慌。
我是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劊子手，我的世界只有仇恨和殺戮。
而他那么溫柔，那么干凈，像一束照進我黑暗世界的光。
我不配擁有光。
于是我開始變本加厲地對他發脾氣，試圖把他推開。
“這湯太咸了！你想齁死我嗎？”
我把一碗他熬了很久的湯直接潑在地上。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蹲下身，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