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單親媽**身份加上女兒這神神叨叨的發言，在正常人眼里，妥妥的瘋婆子組合。搞不好還要被當成**兒童的嫌疑人。

她趕緊蹲下身捂住女兒的嘴，干笑著對陸沉舟說：“不好意思啊陸先生，小孩子動畫片看多了，胡說的。您別介意。”

陸沉舟沒說話。

他把那盒魔芋絲放在收銀臺上，然后做了一個讓林知微目瞪口呆的動作。

他摘下了墨鏡。

底下是一雙布滿***的眼睛，眼底烏青，一看就是長期睡眠不足。他死死盯著林知微，又看了看她懷里那個正試圖扒開她手指往外瞅的小丫頭。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兩個瘋子，反倒像是在看兩個……救命稻草。

“你們，”他的聲音干澀，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顫抖，“真的能看到？”

林知微心里咯噔一下。這**不是廢話嗎？正常人誰問這種話？

“陸先生，您是不是太累了？”她試圖把話題拉回正常軌道，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要不您先把東西吃了，暖暖胃。這大半夜的，容易著涼。”

陸沉舟卻像是沒聽見。

他突然往前傾身，雙手撐在收銀臺上，那張平時冷若冰霜的臉，此刻竟然露出一種近乎病態的脆弱和急切。風衣領子滑下去，露出的脖頸上，有一道淡淡的紅痕，像是被人掐過，又像是自己抓的。

“我出錢。”他說，“不管多少。你們幫我看看，我到底是怎么了。”

林知微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明明一身貴氣，站姿筆挺，可那股子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疲憊和恐懼，卻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綿綿在她懷里掙了掙，小聲嘟囔：“媽媽，他好可憐哦。比隔壁流浪的三花貓還可憐。”

林知微嘆了口氣。

她松開捂著綿綿嘴的手，指了指門口那輛黑色的慕尚：“怎么個看法？在你車上？”

陸沉舟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瀕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好。”他迅速戴上墨鏡，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緒，聲音恢復了些許鎮定，但依舊沙啞，“地址給我，或者……我現在送你們回去。”

“不用。”林知微拿起桌上的熱咖啡灌了一口，壓下心頭的煩躁，“還有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