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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馳，你給我松開！"
林清讓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
帶著慌亂。
還有一絲……顫抖？
我沒松。
不但沒松，我還把臉往她小腿上又貼了貼。
蹭了蹭。
她的腿很細，西褲面料很薄，隔著布料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
很軟。
很暖。
很香。
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就在我耳朵旁邊，鞋尖朝上，像一把隨時會落下來的劍。
但我不在乎。
因為此刻我的臉正貼在她的小腿上，這種姿勢——
說實話，挺爽的。
"你再不松手，我真的踹了。"
"您踹。"
我抬起頭，沖她咧嘴一笑：
"踹吧，反正抱住了就是我的了。趁現在還能多蹭兩下。"
林清讓的臉瞬間黑了。
她踹下來了。
三腳。
一腳肩膀，一腳后背，第三腳的時候我已經整個人貼上去了——
臉埋在她小腿側面，雙臂死死箍著她的腿，像只樹袋熊掛在她身上。
她沒地方踹了。
而且我還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某種我說不上來的氣息。
很好聞。
我深吸了一口氣。
林清讓渾身一僵。
"你……你干什么？！"
"沒干什么啊，"我把臉在她腿上蹭了蹭，"就是覺得林總身上挺香的，想多蹭兩下。"
全公司的人都看到了。
人事部小周手機舉在半空，不知道該錄像還是該報警。
市場部老王咖啡灑了一地。
前臺小妹臉紅得像番茄。
林清讓低頭看著我，臉紅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江馳！"
"在呢，林總。"
"你放開我的腿！"
"不放。"
"我數到三！"
"您數到一百也不放。"
"你——"
她抬腳要踹**下，但我把頭埋得更深了，整張臉都貼在她小腿上了，還故意用鼻子蹭了蹭。
她的腳落不下來了。
因為我現在的姿勢，如果她再踹，就只能踹到我臉上。
而我是不會松手的。
就算她把我踹成豬頭，我也不會松手。
僵持。
徹底的僵持。
她站在辦公室地毯中間，一只腳被我抱著，另一只腳單立著，像個跳了一半的芭蕾舞演員。
我跪在地上，雙臂箍著她的小腿，臉貼著她的小腿，姿勢極其難看。
但極其舒服。
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
走廊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