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聚了不少人。
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在給同事發消息。
我能想象明天公司群里的標題——
《震驚！運營部新人當眾抱住林總大腿不放！》
《瘋了吧？他居然還在蹭！》
林清讓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的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然后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彎下腰，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江馳，你要是不現在放開我，我就讓人事給你辦離職。手續今天之內走完。"
我抬起頭。
她的睫毛很長，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黑，應該是最近沒睡好。
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在生氣。
但我知道她不是真生氣。
如果她真生氣，就不會給我數數的機會了。
她會直接叫保安把我拖出去。
所以我抬起頭，沖她眨了眨眼：
"林總，您數數的時候能不能慢點？我還沒蹭夠呢。"
她的臉更紅了。
我說："林總，您可以踹我。"
"……什么？"
"您可以打我、罵我、罰我、扣我工資、讓我寫檢討、讓我去走廊站著。"
"那你還不松手？"
"因為您說的這些我都接受。"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但只有一件事我不接受。"
"什么？"
"您讓我走。"
林清讓愣住了。
辦公室安靜了五秒。
十秒。
然后她直起身，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小周。"
小周哆哆嗦嗦地探進半個身子："林、林總？"
"給他辦離職。今天之內走完流程。"
小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清讓，最后看了看我抱著她大腿的手。
"那個……林總，他好像……還沒松……"
"那是他的問題。辦你的事。"
小周縮回去了。
我依然抱著林清讓的大腿沒放。
她嘆了口氣，一**坐回了辦公椅上，打開電腦，開始看郵件。
就像我抱著的不是她的一條腿，而是一個普通的人形抱枕。
二十分鐘。
整整二十分鐘。
我就這么跪在她的辦公室地毯上，抱著她的小腿，看著她處理郵件、接電話、簽字、開會（視頻會議，開了靜音）。
第二十一分鐘的時候，她按下了內線電話。
"小周。"
"在的林總！"
"離職流程先停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