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償一個億，條件是我不得再出現在陸家人面前。

最后一條寫著，我自愿放棄婚后生育相關一切主張。

我盯著那一行，手指發冷。

他不知道我懷孕了。

也好。

電梯門開了。

婆婆帶著兩個保姆走出來，身上檀香味沖得我胃里翻涌。

她看見我手里的醫院袋子，眼睛亮了。

“查出來了？是不是懷上了？”

我把袋子往身后一藏。

她幾步上前，直接搶。

“媽。”

她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走廊里的人都看過來。

“誰是**？三年下不出蛋，陸家白養你了。”

我臉偏到一邊，耳朵嗡嗡響。

她翻出繳費單，看見婦產科，臉色立刻變了。

“懷了？”

我沒回答。

她笑了，抓著我的手腕往外拽。

“走，回家，胎坐穩之前，你哪兒也不準去。”

我抽回手。

“我要跟陸硯舟離婚。”

婆婆的笑收了。

她看我的目光，像看一件失了用處的東西。

“你敢。”

就在這時，陸硯舟的車停在醫院門口。

林聽晚坐在副駕，披著他的西裝外套，臉白得很精致。

陸硯舟下車后，先替她擋住風，才看向我。

婆婆立刻把繳費單遞過去。

“硯舟，她懷了。”

陸硯舟沒有驚喜。

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又落到我的包上。

“什么時候的事？”

我說：“跟你無關。”

林聽晚輕輕咳了兩聲。

陸硯舟伸手扶住她，聲音低了下去。

“先上車。”

我看著他的手。

那只手曾在我發燒到四十度時，隔著電話讓我自己叫車去醫院。

現在它穩穩托著另一個女人的腰。

婆婆突然指著我。

“姜晚，陸家的種，你敢帶走，我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陸硯舟抬眼。

“協議改一條。”

他看著我，字字清楚。

“孩子生下來歸陸家，你拿錢走。”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

林聽晚低聲說：“硯舟，別這樣，她也是孩子的媽媽。”

陸硯舟沒看她，只盯著我。

“姜晚，你不是要錢嗎？一個億買你肚子里的孩子，夠不夠？”

我笑了。

醫院門口風很大，吹得我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