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回消息了，連看都不看我。
我轉身出去了。
第二天。
大恒集團的7200萬技術服務合同，花落別家。
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
手機震了一下，是大恒集團對接人孫志遠發來的消息。
"蘇念，你們的方案沒在截止時間前送到，我們已經選了別家。挺可惜的，你那份方案其實不錯。"
我看著這行字，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三遍。
然后把手機扣在桌上。
周圍同事們窸窸窣窣地議論起來。
"7200萬？沒了？"
"聽說方案根本沒送到。"
"誰負責送的？"
趙明輝從辦公室走出來，臉色鐵青。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看懂了。
他在想怎么把這個鍋，扣到我頭上。
第二章
復盤會定在下午兩點。
一點半的時候，趙明輝在茶水間把我攔住。
他反手帶上了茶水間的門，靠在飲水機旁邊，雙手抱胸。
"小蘇，等會兒開會的事，我跟你說一下。"
我端著水杯，沒動。
"你就說，你那天記錯了截止日期，以為還有一天緩沖，所以沒趕上。"
我看著他。
"趙經理，截止日期是客戶****寫在邀標函上的。"
"你就說你記錯了。"
他的語氣重了一些。
"記錯了是工作疏忽，最多扣個績效。這種事，年輕人擔一擔，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事實不是這樣。"
"事實？"
趙明輝笑了，那個笑容讓我胃里一陣翻涌。
"事實是，你連一張**票都搞不定，你覺得這話說出去好聽？說出去顯得誰沒本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壓低了聲音。
"小蘇，你是聰明人。這個鍋你不背，那誰背？總不能讓我背吧？我要是倒了，你覺得你在這個部門還待得下去？"
我捏著水杯，手指發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聽話。就這么說。回頭我給你爭取個季度優秀員工，獎金兩千塊，算我補償你。"
兩千塊。
他覺得我幫他背一個7200萬的鍋，值兩千塊。
我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他當我默認了。
兩點整，會議室。
我坐在長桌最末尾的位置。
總裁周正邦坐在主位，他面前攤著一份報告。
他沒翻。
他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