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施術后，他突發心疾去世了。”黃承彥嘆氣，“我也是在他遺物中看到手札，才知此事。”
我看著玉佩：“所以現在三個‘我’各自為政？”
“更糟。三身記憶不互通，性格也在分化。若不及早歸一，輕則人格**，重則三身皆亡。”
“歸一要怎么做？”
“三身聚于一處，以玉佩為媒，在終南山天池，于月圓之夜進行。但必須在三年內完成，如今已過一年半。”
我倒吸一口冷氣。
“還有一個問題。”黃承彥神色凝重，“三個‘你’正在分化。南陽的你心懷仁政，許都的你崇尚法度，江東的你……似乎更重權謀。若再不歸一，你們會變成三個完全不同的人。”
我癱坐在席上。
三個身體，三個性格，三個老板。
這碗水，我快端不住了。
3
朔日，我握著“魏”字玉佩，默念口訣。
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在許都相府書房。紅木案幾，青銅燈盞，面前堆滿竹簡。
身體記憶涌來：我是諸葛明，字孔亮，曹操麾下新任丞相——因獻“挾天子以令諸侯”之策得賞識，更因一個月前精準預言袁紹會敗于官渡而名震朝野。
我揉揉太陽穴，整理記憶。
這個“我”性格果決，手段狠辣，**三個月已清理掉三個政敵。
曹操贊我“雷厲風行”，朝臣怕我“笑里藏刀”。
“丞相，荀彧求見。”
我定定神：“請。”
荀彧進來，四十余歲，儒雅中透著精明。他匯報了三件事：冀州屯田的進度、對荊州劉表的安撫策略、以及……“丞相要查的劉備軍師諸葛亮，已有眉目。”
我心里一緊：“說。”
“此人自稱諸葛孔明，南陽人士，與劉備相識不過三月，卻得重用。更奇的是……”荀彧頓了頓，“有密探說，此人與丞相相貌有七分相似。”
“天下相似者多。”我故作平靜。
“但年齡相仿，才干相類，又都姓諸葛。”荀彧抬眼，“丞相不覺得太巧了嗎？”
我放下竹簡：“文若想說什么？”
“彧只是好奇。”他微笑，“丞相是瑯琊人，那諸葛亮也是瑯琊人。丞相可有失散的兄弟？”
“沒有。”我斷然道，“此事不必再查。”
荀彧走后，我背后已濕透。這老狐貍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