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個電話也不敢打了。
我三哥陸川，是國內最年輕的**律師，出道至今，未嘗一敗。靠的就是我那份過目不忘、邏輯縝密的天賦。
現在想來，他應該也已經在法庭上，變回了那個連法條都背不全的蠢貨。
“廢物！都是廢物！”
陸振國一巴掌拍在紅木餐桌上，手背青筋暴起。
“關鍵時刻，一個都指望不上！”
他的目光掃過驚慌失措的趙琴，最后落在我身上，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看什么看！一個傻子，站著都礙眼！滾回你的狗窩去！”
十年了。
他一直都是這么叫我的。
傻子，狗窩。
我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到餐桌前。
桌上擺著精致的四菜一湯，還冒著熱氣。
而在餐桌旁的垃圾桶里，放著一個塑料袋，里面是兩個冰冷的饅頭。
那是我的“晚餐”。
我伸出手，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拿起了桌上的碗筷。
“你干什么！”趙琴尖叫起來，“傻子！那是你哥哥們吃的！你的在垃圾桶里！”
我沒有理她，自顧自地盛了一碗米飯，夾了一筷子***，放進嘴里。
真香。
十年了，我沒吃過一口熱飯。
“反了！反了天了！”陸振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你這個傻子，今天吃錯藥了？！”
我咽下嘴里的飯，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我的眼神，不再是過去的呆滯和空洞。
那是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冰冷而銳利的眼神。
“爸?！?br>我輕輕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清晰。
整個客廳，瞬間死寂。
陸振國和趙琴，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你……你會說話了？”趙琴的聲音都在發顫。
“我一直都會?！蔽移届o地回答，“只是你們，從來沒想聽我說什么。”
陸振國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他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陸遠，你……你的病好了？”
“病？”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我沒病。我只是把屬于我的東西，拿回來了而已。”
“屬于你的東西？”陸振國眉頭緊鎖，“什么東西？”
“智商?！?br>我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客廳的門突然被撞開。
大哥的秘書張誠連滾帶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