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進了自己懷里，隨即轉臉看向我。
“你看看你現在的臉色，沒個人樣，要是嚇到客人們怎么辦？”
“不過是這么一點小事，你難道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我看著他懷里裹得嚴嚴實實的孩子，小家伙大概是被他的聲音驚動，在襁褓里動了動，發出了一聲細弱的哼唧。
那聲哼唧撞在我心上，像一把燒紅的刀，生生剜掉了心口的一塊肉。
哪怕得知他跟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他卻是我懷胎十月，身上掉下來的血和肉。
我抬眼看向蘇佳月，她垂著眼，嘴角卻抿著一絲壓不住的弧度。
一瞬間，我已經懂了一切，但還是不甘心。
“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傅晏舟皺起眉，臉上露出幾分不耐，仿佛我問了什么極其不懂事的話。
“我看你真是不知好歹。”
“我給了你傅**的名分，給了你錦衣玉食的生活，你卻這么斤斤計較？”
他往前逼近一句，“當年你剛從鄉下被認回蘇家的時候，一身土氣，連基本的社交禮儀都不懂，是我手把手教你規矩，是我帶著你進這個圈子，給你撐場面。”
“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曾以為，那些耐著性子教我禮儀的溫柔，宴會上替我擋下所有刁難的維護，全是他對我的真心。
我捧著這些細碎的暖意愛了他十幾年，甘愿收斂棱角，學著做合格的傅**，甚至拼了半條命給他生孩子。
卻原來，這所有的好，都只是他為了馴化一個聽話的工具，提前布下的餌。
站在一旁的蘇佳月輕輕拉了拉傅晏舟，打著圓場。
“晏舟，你別這么說姐姐。不然這樣，我進去把宴會的主位讓給姐姐，今天讓姐姐來主持，好不好？”
“不行。”傅晏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本就是該你的位置，今天你是孩子的媽媽，是這場宴會唯一的女主人，誰都不能替。”
他說完，轉回頭看向我，拿出手機，把屏幕懟到了我面前。
屏幕上，是家里的實時監控畫面。
我親手布置的婚房主臥中，衣柜里掛滿了蘇佳月的衣物，嬰兒床邊，擺著她和孩子的合照。
而我所有的東西，都被打包收拾好，堆在了一旁。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要么，你現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