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耗盡半條命，把瀕死的少年帝王從鬼門關拖回。他許我三年盛寵，卻在我生下皇子那日，奪走孩子送給貴妃，還賜我七日斷魂酒。"沈知微，七日后云棲封后，****的事，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我端起毒酒笑了。"好，那我也給你七日，好好想想，你敢不敢讓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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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懷璟沒有把我的話當真。

他站在御案前，指尖還沾著酒盞上的藥味。

"沈知微，別拿死嚇朕。"

"朕欠你，可云棲等不起。她不能有孕，朝堂又只認嫡子，朕只能這么做。"

我跪在地上，懷里空了。

剛出生的孩子被乳娘抱走時，哭聲一路遠去。

我聽著那聲音，問他："所以，我救你，陪你，替你生子，最后只配一杯毒酒？"

蕭懷璟眉頭壓下。

"七日。"

"朕給你七日料理后事，你想要金銀，想要封賞，朕都準。"

他俯身看我。

"但你若敢在外頭亂說一個字，朕會讓那個孩子連名字都留不住。"

我把酒盞端起來。

酒液晃了晃。

"臣妾懂了。"

他以為我會哭，會求，會抓著他的衣擺說我不甘。

我沒有。

我一口飲盡。

喉間苦得發麻。

蕭懷璟松了口氣。

"知微，別怪朕。"

我抬起頭。

"陛下也別怪我。"

他皺眉。

"你還想說什么？"

"沒什么。"

我站不穩，被兩個內侍架回偏殿。

門合上時，外頭有人低聲笑。

"瑾妃娘娘也有今日。"

"以后該叫楚皇后了。"

我坐在榻邊，衣襟上還沾著生產后的血。

沒人送熱水。

沒人問我疼不疼。

半夜，毒性先發。

胸口一陣陣發緊，四肢酸痛，連呼吸都要一點點省著用。

我咬著被角，沒喊一聲。

喊了也沒人來。

天剛亮，我換了件素凈宮裙，扶著墻去了御苑。

每日這個時辰，乳娘會抱著孩子出來曬日頭。

我想見他。

就算只能看一眼。

乳娘見到我，臉色一白。

"娘娘，陛下有令，小殿下如今記在貴妃名下，您不能碰。"

我伸手抱過襁褓。

"我只抱一會兒。"

孩子睡得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