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養女,我的任務就是永遠陪著路夜澤,不管什么時間什么地點。
意亂情迷時他總會掐著我脖子偏執地讓我說這輩子只會愛他一個人。
后來,真正的“依依”回來了,我這個冒牌貨被拆穿。
他帶著謝依在我工作的酒店**,當著我的面和謝依放肆糾纏。
“趙未伊,別忘了明天親自來打掃房間。”
我坐在酒店的走廊里忍受著劇痛無聲流淚,這一切終于要結束了。
……
“趙經理,總統套房的客人指定要您親自送過去,不然就要就投訴我……”
客房部新來的員工站在我面前,眼里帶著哀求,她已經被轟出來好幾次了。
我忍著小腹劇烈的疼痛,把耳邊的碎發整理好上了頂樓。
按了好幾下門鈴,才有人開門,我半低頭看著他身上的浴袍禮貌開口:“先生,沒有買到橘子味的安**,您看草莓味的可以將就用嗎?”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這種事怎么將就,趙未伊你不了解我的習慣嗎?”
熟悉的聲音讓我猛然抬頭,路夜澤正帶著諷刺的笑看我。
“不如你問問我的依依,看她喜不喜歡草莓味吧。”
他側過身,同樣穿著睡袍的謝依半躺在床上挑釁地看著我。
我這才想起來,謝依回來了,我這個冒牌貨早就被拆穿了。
那天路夜澤回家跟我大吵一架后就走了,這一周都沒有回家,沒想到再見會是在這里。
小腹里像有一把刀在攪動,我已經能感覺到鬢角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了。
謝依見我不說話,走了過來,自然而然靠進路夜澤懷里。
“原來是你啊……夜澤,要不就用草莓味的吧,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別耽誤時間了~”
兩人當著我的面開始熱吻,手里的安**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拿走了,我就站在原地,腳像被灌了鉛一樣走不動。
千言萬語在腦海里閃過,最后只剩下一句:“路夜澤,你還沒有關門。”
他悶笑了一聲,抽空看了門口一眼,“趙經理連關門都不會嗎,這就是你兢兢業業工作討好我媽鍛煉出來的業務水平?”
我緊緊捏著拳頭不讓疼痛侵占我的腦子,保持著理智和基本的職業素養,“那祝兩位有個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