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便利店里的生機
末世：我的理發店能剪斷時空
卷簾門外的撞擊聲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遠處傳來的玻璃破碎聲和隱約的慘叫。
柴明遠把耳朵貼在門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剪刀的握柄。
“外面安靜了？”
鄭大勇壓低聲音，手里還攥著那把折疊椅。
“安靜才麻煩。”
柴明遠透過門縫往外看，“那些東西不會突然撤退，除非有更大的威脅。”
沈小月把懷里的礦泉水和面包放在理發椅上，聲音還帶著顫：“我剛才在便利店看見，有三伙人在搶東西。
一伙拿著棒球棍，一伙開著皮卡，還有一伙...他們首接開槍。”
柴明遠的目光掃過街對面。
趙醫生還在二樓窗口打手勢，這次是三個手指反復比劃。
“她在說三分鐘。”
沈小月突然開口，“趙醫生以前教過我手語，三個手指轉圈是三分鐘的意思。”
鄭大勇皺眉：“三分鐘什么？”
“三分鐘內必須離開那里。”
柴明遠接話，視線鎖定在診所門口。
兩只藤蔓怪物正在撞擊診所的玻璃門，而更遠處，那輛皮卡正朝這個方向駛來。
新任務：救援趙雨晴醫生獎勵：技藝熟練度+20；團隊信任度+10失敗：隨機一名隊友被孢子感染柴明遠把剪刀插回腰間的工具袋：“老鄭，你負責吸引門口那兩個的注意力。
小月，找一條最安全的路線，避開那三伙人。”
鄭小月立刻趴到窗邊：“皮卡在十字路口右轉了，棒球棍團伙在超市那邊，開槍的那伙人...他們進了對面的居民樓。”
“很好。”
柴明遠從工具袋里又取出一把梳子，“老鄭，你只需要制造噪音，別硬拼。
我數到十你就開始敲卷簾門。”
鄭大勇掂了掂手里的折疊椅：“夠響嗎？”
“最好能把整條街的怪物都引過來。”
柴明遠轉向沈小月，“路線？”
“后門。”
沈小月指向理發店后方，“穿過小巷就是診所后院的圍墻，但那里可能有...”她話沒說完，柴明遠己經推開后門。
小巷里彌漫著腐爛植物的甜膩氣味，墻壁上爬滿了發光的苔蘚。
三只體型較小的藤蔓怪物正在分食什么，聽到動靜齊齊轉頭。
柴明遠手中的梳子劃過空氣。
這次他看得更清楚了——每只怪物身上都連著數條綠色的“軌跡”，像提線木偶的絲線般延伸到遠處。
他的剪刀能剪斷這些，但梳子...本能讓他將梳子齒朝外，像撥弦般劃過那些軌跡。
令人驚訝的事發生了，被梳子接觸的軌跡變得紊亂，怪物的動作瞬間僵硬。
“原來如此。”
柴明遠低語，“剪刀是切斷，梳子是干擾。”
他回頭朝沈小月比了個手勢。
女孩立刻領會，貓著腰從他身邊溜過，指向圍墻上的一個缺口。
鄭大勇開始敲擊卷簾門，巨大的聲響果然引走了診所門口的怪物。
柴明遠和沈小月趁機翻過圍墻，落在診所后院。
趙醫生己經等在后門處，手里提著醫療箱和一個小型冷藏箱：“快進來，他們馬上就到。”
診所內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但掩蓋不住角落里一具**散發的腐臭。
趙醫生快速鎖上門：“那是我的護士，孢子感染太快，我救不了她。”
柴明遠注意到趙醫生白大褂上的血跡不是紅色，而是詭異的綠色：“你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
趙醫生打開冷藏箱，里面是幾支血清樣本，“我在研究孢子樣本，發現它們對某些頻率的聲音有反應。”
沈小月突然壓低聲音：“有人來了。”
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柴明遠看見那輛皮卡停在診所正門。
五個手持鋼管和砍刀的男人正在下車，為首的是個光頭壯漢，脖子上掛著金鏈子。
“是‘收割者’的人。”
趙醫生聲音發緊，“他們專門搶醫療物資，己經洗劫了三個藥店。”
光頭一腳踹開診所前門：“醫生在嗎？
我們有人需要治療。”
他的同伙發出哄笑，顯然所謂的“治療”只是個借口。
柴明遠快速掃視診所內部結構。
前廳，藥房，處置室，后門。
他的目光在藥房的門鎖上停留片刻，又看向處置室里的氧氣瓶。
“小月，去把藥房的門從里面鎖上。
趙醫生，處置室的氧氣瓶能移動嗎？”
趙醫生愣了一下：“可以，但為什么要...老鄭還有三十秒就會按計劃過來匯合。”
柴明遠己經行動起來，“既然他們想要醫療物資，就給他們點特別的。”
他示意趙醫生躲進處置室，自己則站在前廳與后廳之間的走廊陰影里。
收割者的人己經闖進前廳，光頭正在踹藥房的門。
“醫生，別躲了，我們只要止痛藥和抗生素。”
柴明遠注意到光頭脖子上金鏈子的晃動軌跡。
那不是普通的擺動，而是像被無形絲線牽引著，與他的呼吸節奏同步。
更令他驚訝的是，他能看見光頭與每個同伙之間也連著細密的“指揮軌跡”。
原來如此。
他的技藝不僅能看見怪物與孢子之間的連接，也能看見人與人之間的支配關系。
“喂，你！”
光頭發現了陰影中的柴明遠，“把醫生交出來。”
柴明遠慢慢走出陰影，手里的剪刀在指尖轉了一圈：“看病需要掛號，現在停診了。”
光頭嗤笑一聲，舉起砍刀：“小子，你...”他的話戛然而止。
柴明遠的剪刀在空中輕輕一剪，光頭與同伙之間的某條“指揮軌跡”應聲而斷。
那個正要撲上來的同伙突然僵在原地，茫然地看向光頭，仿佛失去了指令。
“怎么回事？”
光頭惱怒地轉頭，卻看見后門被撞開，鄭大勇巨大的身影堵在門口。
“時間到。”
柴明遠說。
鄭大勇咧嘴一笑，手里的折疊椅己經變了形：“外面的客人我都招待過了。”
前后夾擊。
收割者的人陷入混亂，而更讓他們驚恐的是，柴明遠的剪刀每次劃過空氣，就有一人動作停滯，像是突然忘了該怎么打架。
“妖、妖怪！”
一個混混尖叫著扔下鋼管，從鄭大勇腋下鉆出門外逃走了。
連鎖反應很快發生，轉眼間只剩下光頭還在前廳。
他驚恐地看著柴明遠：“你到底是什么人？”
柴明遠沒回答，只是用梳子在他面前虛劃一下。
光頭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手舞足蹈，像提線木偶被胡亂拉扯。
“你的金鏈子，”柴明遠突然開口，“是孢子感染的初期癥狀。”
光頭猛地摸向脖子，發現那些金鏈子下的皮膚己經變成淡綠色，正在微微蠕動。
趁他驚慌失措時，柴明遠己經帶著其他人從后門撤離。
翻回圍墻時，他聽見光頭在診所里的慘叫聲——那些**擾的軌跡恢復正常后，似乎產生了某種反彈效應。
回到理發店，鄭大勇放下變形的折疊椅：“明遠，你剛才那手...臨時想的。”
柴明遠檢查著剪刀，發現刃面上多了幾道細微的裂紋，“看來這東西有使用限制。”
沈小月正在清點帶回的物資，突然舉起一個對講機：“我在趙醫生的冷藏箱里發現的，頻道己經調好了。”
對講機突然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接著是一個冷靜的男聲：“這里是‘守護者’基地，我們現在廣播重要通知：孢子雨不是自然現象，重復，不是自然現象。
所有幸存者請前往城北工業區，我們提供庇護和...”聲音突然被尖銳的干擾音覆蓋，接著變成另一個充滿雜音的女聲：“不要相信他們...基地是陷阱...往南走...往南...”信號在此中斷。
柴明遠看向窗外，發現遠處的天空泛著不正常的紫紅色，像是極光，卻讓人心生不安。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原本在地上爬行的藤蔓怪物，此刻正緩緩地...站了起來。
柴明遠把耳朵貼在門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剪刀的握柄。
“外面安靜了？”
鄭大勇壓低聲音，手里還攥著那把折疊椅。
“安靜才麻煩。”
柴明遠透過門縫往外看，“那些東西不會突然撤退，除非有更大的威脅。”
沈小月把懷里的礦泉水和面包放在理發椅上，聲音還帶著顫：“我剛才在便利店看見，有三伙人在搶東西。
一伙拿著棒球棍，一伙開著皮卡，還有一伙...他們首接開槍。”
柴明遠的目光掃過街對面。
趙醫生還在二樓窗口打手勢，這次是三個手指反復比劃。
“她在說三分鐘。”
沈小月突然開口，“趙醫生以前教過我手語，三個手指轉圈是三分鐘的意思。”
鄭大勇皺眉：“三分鐘什么？”
“三分鐘內必須離開那里。”
柴明遠接話，視線鎖定在診所門口。
兩只藤蔓怪物正在撞擊診所的玻璃門，而更遠處，那輛皮卡正朝這個方向駛來。
新任務：救援趙雨晴醫生獎勵：技藝熟練度+20；團隊信任度+10失敗：隨機一名隊友被孢子感染柴明遠把剪刀插回腰間的工具袋：“老鄭，你負責吸引門口那兩個的注意力。
小月，找一條最安全的路線，避開那三伙人。”
鄭小月立刻趴到窗邊：“皮卡在十字路口右轉了，棒球棍團伙在超市那邊，開槍的那伙人...他們進了對面的居民樓。”
“很好。”
柴明遠從工具袋里又取出一把梳子，“老鄭，你只需要制造噪音，別硬拼。
我數到十你就開始敲卷簾門。”
鄭大勇掂了掂手里的折疊椅：“夠響嗎？”
“最好能把整條街的怪物都引過來。”
柴明遠轉向沈小月，“路線？”
“后門。”
沈小月指向理發店后方，“穿過小巷就是診所后院的圍墻，但那里可能有...”她話沒說完，柴明遠己經推開后門。
小巷里彌漫著腐爛植物的甜膩氣味，墻壁上爬滿了發光的苔蘚。
三只體型較小的藤蔓怪物正在分食什么，聽到動靜齊齊轉頭。
柴明遠手中的梳子劃過空氣。
這次他看得更清楚了——每只怪物身上都連著數條綠色的“軌跡”，像提線木偶的絲線般延伸到遠處。
他的剪刀能剪斷這些，但梳子...本能讓他將梳子齒朝外，像撥弦般劃過那些軌跡。
令人驚訝的事發生了，被梳子接觸的軌跡變得紊亂，怪物的動作瞬間僵硬。
“原來如此。”
柴明遠低語，“剪刀是切斷，梳子是干擾。”
他回頭朝沈小月比了個手勢。
女孩立刻領會，貓著腰從他身邊溜過，指向圍墻上的一個缺口。
鄭大勇開始敲擊卷簾門，巨大的聲響果然引走了診所門口的怪物。
柴明遠和沈小月趁機翻過圍墻，落在診所后院。
趙醫生己經等在后門處，手里提著醫療箱和一個小型冷藏箱：“快進來，他們馬上就到。”
診所內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但掩蓋不住角落里一具**散發的腐臭。
趙醫生快速鎖上門：“那是我的護士，孢子感染太快，我救不了她。”
柴明遠注意到趙醫生白大褂上的血跡不是紅色，而是詭異的綠色：“你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
趙醫生打開冷藏箱，里面是幾支血清樣本，“我在研究孢子樣本，發現它們對某些頻率的聲音有反應。”
沈小月突然壓低聲音：“有人來了。”
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柴明遠看見那輛皮卡停在診所正門。
五個手持鋼管和砍刀的男人正在下車，為首的是個光頭壯漢，脖子上掛著金鏈子。
“是‘收割者’的人。”
趙醫生聲音發緊，“他們專門搶醫療物資，己經洗劫了三個藥店。”
光頭一腳踹開診所前門：“醫生在嗎？
我們有人需要治療。”
他的同伙發出哄笑，顯然所謂的“治療”只是個借口。
柴明遠快速掃視診所內部結構。
前廳，藥房，處置室，后門。
他的目光在藥房的門鎖上停留片刻，又看向處置室里的氧氣瓶。
“小月，去把藥房的門從里面鎖上。
趙醫生，處置室的氧氣瓶能移動嗎？”
趙醫生愣了一下：“可以，但為什么要...老鄭還有三十秒就會按計劃過來匯合。”
柴明遠己經行動起來，“既然他們想要醫療物資，就給他們點特別的。”
他示意趙醫生躲進處置室，自己則站在前廳與后廳之間的走廊陰影里。
收割者的人己經闖進前廳，光頭正在踹藥房的門。
“醫生，別躲了，我們只要止痛藥和抗生素。”
柴明遠注意到光頭脖子上金鏈子的晃動軌跡。
那不是普通的擺動，而是像被無形絲線牽引著，與他的呼吸節奏同步。
更令他驚訝的是，他能看見光頭與每個同伙之間也連著細密的“指揮軌跡”。
原來如此。
他的技藝不僅能看見怪物與孢子之間的連接，也能看見人與人之間的支配關系。
“喂，你！”
光頭發現了陰影中的柴明遠，“把醫生交出來。”
柴明遠慢慢走出陰影，手里的剪刀在指尖轉了一圈：“看病需要掛號，現在停診了。”
光頭嗤笑一聲，舉起砍刀：“小子，你...”他的話戛然而止。
柴明遠的剪刀在空中輕輕一剪，光頭與同伙之間的某條“指揮軌跡”應聲而斷。
那個正要撲上來的同伙突然僵在原地，茫然地看向光頭，仿佛失去了指令。
“怎么回事？”
光頭惱怒地轉頭，卻看見后門被撞開，鄭大勇巨大的身影堵在門口。
“時間到。”
柴明遠說。
鄭大勇咧嘴一笑，手里的折疊椅己經變了形：“外面的客人我都招待過了。”
前后夾擊。
收割者的人陷入混亂，而更讓他們驚恐的是，柴明遠的剪刀每次劃過空氣，就有一人動作停滯，像是突然忘了該怎么打架。
“妖、妖怪！”
一個混混尖叫著扔下鋼管，從鄭大勇腋下鉆出門外逃走了。
連鎖反應很快發生，轉眼間只剩下光頭還在前廳。
他驚恐地看著柴明遠：“你到底是什么人？”
柴明遠沒回答，只是用梳子在他面前虛劃一下。
光頭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手舞足蹈，像提線木偶被胡亂拉扯。
“你的金鏈子，”柴明遠突然開口，“是孢子感染的初期癥狀。”
光頭猛地摸向脖子，發現那些金鏈子下的皮膚己經變成淡綠色，正在微微蠕動。
趁他驚慌失措時，柴明遠己經帶著其他人從后門撤離。
翻回圍墻時，他聽見光頭在診所里的慘叫聲——那些**擾的軌跡恢復正常后，似乎產生了某種反彈效應。
回到理發店，鄭大勇放下變形的折疊椅：“明遠，你剛才那手...臨時想的。”
柴明遠檢查著剪刀，發現刃面上多了幾道細微的裂紋，“看來這東西有使用限制。”
沈小月正在清點帶回的物資，突然舉起一個對講機：“我在趙醫生的冷藏箱里發現的，頻道己經調好了。”
對講機突然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接著是一個冷靜的男聲：“這里是‘守護者’基地，我們現在廣播重要通知：孢子雨不是自然現象，重復，不是自然現象。
所有幸存者請前往城北工業區，我們提供庇護和...”聲音突然被尖銳的干擾音覆蓋，接著變成另一個充滿雜音的女聲：“不要相信他們...基地是陷阱...往南走...往南...”信號在此中斷。
柴明遠看向窗外，發現遠處的天空泛著不正常的紫紅色，像是極光，卻讓人心生不安。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原本在地上爬行的藤蔓怪物，此刻正緩緩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