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愛從**被父母拋棄在孤兒院,一段時間后,被一對夫妻看中并領養。
還有一個女孩,也被養父的親弟弟看中并領養。
除了這個女孩外,養父說叔叔家還有一位女孩,按輩分自己應該叫***。
張有愛:“姐?!”
李花婷點頭:“嗯。”
“真的是你,”張有愛激動,“上次見你在很久之前了,所以沒認出來,抱歉抱歉!”
“沒事,”李花婷說,“先漱口吧。”
“嗯!”
張有愛點頭,將杯中的漱口水盡數喝入,正要漱口,面色一變,又盡數噴出。
“咳咳咳咳咳!!!”
李花婷見狀,像是想到了什么:“誒呀,抱歉,我是不是給你拿成茶了?
抱歉抱歉,這里到處都是茶,我都忘了水在哪兒了。”
“茶?”
張有愛嘴角抽搐,“這難道不是酒嗎????!”
李花婷搖頭:“這是用酒泡的茶,應該算茶吧。”
“????”
張有愛正要吐槽,一只手臂突然搭上肩膀。
王蒙說:“習慣就好。”
張有愛真誠感謝:“多謝提醒,差點忘了你了。”
隨后一拳掄出:“??(◣д◢)??我的初吻啊!!!!”
王蒙單手接住:“呦,新人這么熱情啊。
不過沒事,我不會嫌棄你的。”
張有愛:“誰管你了,是我嫌棄你啊!
而且,誰是你新人啊????”
“你啊,”王蒙撓頭說,“你不是我們攀爬社的新人嗎?”
“絕對不是,”張有愛拼命搖頭,“你們肯定是認錯人了。”
王蒙:“是花婷告訴我們的。”
張有愛一愣:“婷姐。”
李花婷點頭:“你不加入嗎?”
張有愛沉思片刻:“你也是攀爬社的?”
李花婷點頭:“不止我,實際上我們家就是攀爬社平時的活動基地,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攀爬社的,花雅也是。”
“李花雅?”
李花雅是和張有愛一起走出孤兒院的,也算得上青梅竹馬,只不過有幾年沒見了。
張有愛沉吟片刻:“不行,我還是要仔細考慮一下,畢竟這在很大程度上決定著我能不能度過一個充實美滿的大學生活。”
“好吧,”李花雅略帶失望,“不過如果想要加入這里,我們隨時歡迎,畢竟這里的活動也是很豐富的,來這里也算的上充實。”
“充實?”
張有愛沒敢茍同,“所以打牌喝酒和攀爬有什么關系啊。”
“此言差矣。”
王蒙說,“攀越茶水的巔峰只不過是我們的日常練習,我們主要還是以爬山為主的。”
張有愛緩過神來:“先不說茶水不茶水的,剛才把我重要的初吻奪走怎么算?”
王蒙聳肩:“別在意這些細節啊,起碼也是我把你從水火中救出來的。”
張有愛:“水火怎么來的?”
王蒙:………(吹口哨)張有愛擼起袖子。
李花婷趕忙制止:“停,這里不可以打架!”
“在pan—pa,有我們自己決勝負的方式。”
張有愛:“什么方式?”
“牌桌,”李花婷說,“在pan—pa,牌桌是決勝負的唯一方式,也是我們日常的活動項目。”
張有愛:“就比如樓下的麻將?”
李花婷點頭:“沒錯。”
張有愛:“那我們就以麻將來決勝負吧。”
王蒙點頭:“好啊新人。”
“別叫我新人!”
一樓,麻將桌,張有愛,張松,王蒙,李花婷西目相對。
無數大漢圍在桌邊。
“加油!
加油!
加油!!!”
“干杯!
干杯!
干杯!!!”
張有愛喉結滾動:“話說,如果我贏了,有什么獎勵嗎?”
“有啊,”張松說,“可以喝酒。”
“輸了呢?”
“也有啊,可以喝酒。”
“我說懲罰。”
“這就是懲罰。”
“…………( ̄. ̄)”張有愛,“有什么區別嗎?!”
王蒙:“輸的話喝的更多。”
“…………”一陣電流滾動,西排麻將緩緩上桌。
擺牌的過程中,張有愛忍不住開口:“就穿**嗎?”
張松說:“****我們有點不好意思。”
“…………誰問你這個了。”
“而且你不也沒穿。”
“你以為我想啊,能給件衣服嗎?”
“沒事,一會兒喝開就不用衣服了。”
“什么叫一會兒啊?
我就打一把而己,這把打完我就不打了!”
“東風。”
“碰。”
“〒_〒你們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王蒙:“胡,斷幺九!”
張有愛嘴角抽搐:“這把不算,三局兩勝。”
王蒙:“先喝茶。”
張有愛:“喝就喝。”
“????( ? )??? ???( ? )????干杯!!!!”
……………張松:“胡,步步高。”
張有愛:“其實我剛才說錯了,五局三勝。”
張松:“先喝茶。”
“????( ? )??? ???( ? )????干杯!!!!”
……………李花婷:“胡,清一色。”
張有愛:“其實我………????( ? )??? ???( ? )????干杯!!!!!”
……………兩小時后。
張有愛面龐漲紅:“我可和你們說啊,真不是我想玩……嗝!”
“就是這剛來大學吧,必須得有個開門紅,然后桃花運,偶遇個妹妹,然后一場甜甜的校園戀愛,走向人生巔峰!
各位學長說是不是!!”
張松笑著點頭:“是。”
“敷衍我,”張有愛站起身,“別看我玩不起什么的,我要是認真起來,都得給我喝茶!”
“都不信是不是,我現在就給你們看看,我張有愛到底有沒有種!”
張有愛晃著身子跳到麻將桌上,脫下**拿在手里,又舉起酒杯:“來,干杯!!!!”
“????( ? )??? ???( ? )????干杯!!!!!”
“吱呀——”同一時刻,門把輕啟,一個身穿短褲的長發女孩正手提塑料袋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李花雅:(☉_☉)“呦,”張松打招呼,“花雅回來了。”
“花……雅?”
張有愛雕像般舉著酒杯愣在原地,意識到自己的穿著后急忙穿上**:“哈哈……花雅啊,好久不見,哈哈哈……”李花雅滿臉鄙夷:“←_←嘁。”
隨后頭也不回地上樓。
“花雅,聽我解釋!”
張有愛慘叫一聲摔下麻將桌,向樓上爬去。
“啪——!”
一道關門聲從樓上傳來。
“花雅!”
張有愛欲哭無淚。
“沒事,”張松安慰說,“花雅她很大方的,明天就好了。”
張有愛猛錘地板:“明天就開學典禮了啊!”
“沒事,”王蒙安慰說,“事己至此,先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