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拆開信封。里面是一張照片,八寸大小,光面的相紙有些受潮,邊角卷了起來。照片拍的是白河大橋的橋墩,七年前那條新聞里,沈知筠的**就是卡在那個橋墩下面被發現的。
照片是廣角拍攝,幾乎囊括了整個橋墩和周圍的河岸。青灰色的水泥上長滿青苔,河水渾濁泛黃。而在照片最右側的邊緣,有道陰影——一個人影的輪廓,側身站著,剪影的邊緣和我的發型一模一樣。我側過頭去看自己臥室鏡子里的臉,再低頭看那張照片。完全吻合。
照片背面寫了一行字,圓珠筆寫的,藍色的墨水已經變淺:“你不是在找我嗎?我就在這里。”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短信提示音,依然是沈知筠的號。
“照片收到了吧。看看你相冊。”
我打開手機相冊,最新的那張照片不是剛才拍的截圖,而是自動生成的——拍攝時間,凌晨三點零三分。畫面里,我臥室的床上,那個快遞員坐在床邊,隔著被子低頭看我,帽檐下的眼睛正對著鏡頭。他的嘴唇在動,像是在說話。
但照片里的我,明明剛才就站在客廳。
我攥著照片蹲在地上,指甲掐進掌心。我該刪掉這張照片,該報警,該給江鶴川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去醫院。可我什么都沒做,只是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又翻了一遍相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