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星耀未來的老板娘。你******？」
她端起桌上的熱咖啡，直接潑在我的臉上。
滾燙的液體順著我的臉頰流下，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趙星野！」我抹去臉上的咖啡，上前一步。
江時祈猛地推開我。
我撞在會議桌角，腰部傳來劇痛。
「沈初微，你別給臉不要臉。星野能看**的角色，那是你的榮幸。」江時祈滿臉厭惡。
我捂著腰，看著這對狗男女。
原書里，江時祈是我的官配。
現在他卻成了趙星野的裙下之臣。
我咬著牙站直身體。
「行，角色我不要了。解約吧。」
趙星野笑了。
「解約？可以啊。違約金五千萬，拿出來你就可以滾了。」
我愣住了。
我哪里來的五千萬？
這半年我接的活全被她攪黃了，連吃飯都成問題。
「拿不出？」趙星野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臉，「那就乖乖在地下室待著，發爛發臭。我要讓你看著我，怎么一步步走到最高處。」
她轉身挽住江時祈的手臂。
「時祈，我們走吧，晚上還要去試鏡顧導的新戲呢。」
江時祈溫柔地應了一聲，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冷水從頭發上滴落。
顧導的新戲，《長夜將明》。
那是我準備了三個月的劇本。
3.
我回到地下室，換下臟衣服。
小圓拿著藥膏給我擦腰上的淤青，一邊擦一邊掉眼淚。
「初微姐，他們太欺負人了。顧導的戲你熬了多少個通宵寫人物小傳，憑什么她一句話就搶走？」
我看著鏡子里蒼白的臉。
「沒關系，她搶不走。」
顧妄是圈內出了名的瘋批導演，只看演技不看資本。
趙星野那種干瞪眼的演技，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第二天，我借了小圓的電動車，偷偷溜進《長夜將明》的試鏡現場。
我沒有邀請函，只能等在地下**。
四個小時后，我終于看到了顧妄的車。
我沖出去，攔在車前。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頭停在距離我膝蓋一寸的地方。
車窗降下，露出顧妄那張桀驁不馴的臉。
「找死？」他聲音冰冷。
「顧導，我想試鏡女一號蘇清。」我大聲說。
顧妄打量了我一眼，冷笑。
「星耀的沈初微？趙星野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