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厲害了。一聲就搞定了。”
我說：“不是厲害，是專業(yè)對口。”
孫悟空不懂，我也沒解釋。
三、幫忙的本質(zhì)
幫孫悟空這次忙，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就出一聲，前后不到十分鐘，回了天庭繼續(xù)值班。但對孫悟空來說，解決了一個**煩。他欠我一個人情。
我媽后來問我：“你為什么去幫孫悟空？”
我說：“不是您讓我去的嗎？”
我媽說：“我是讓你去，但不是為了幫孫悟空。我是讓你去‘露個臉’。你雖然是星宿，但三界認(rèn)識你的人不多。這次幫了孫悟空，靈山那邊就知道你的名字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們幫忙。”
我說：“媽，您想得太遠(yuǎn)了。”
我媽說：“不遠(yuǎn)。三界就這么大，關(guān)系網(wǎng)要提前織。你現(xiàn)在不織，將來要用的時候，沒有網(wǎng)可用。”
我想了想，覺得我媽說得對。
這就是關(guān)系戶的思維——不是“我認(rèn)識誰”，是“誰認(rèn)識我”。認(rèn)識你的人越多，你的價值越大。哪怕你只是一個值班的星官，只要你幫過孫悟空，你的名字就會出現(xiàn)在靈山的“友好名單”上。下次靈山有什么好事，比如分果子、分丹藥、分編制，可能就會想到你。
當(dāng)然，我不是為了“分東西”才幫忙的。我就是順路。但順路歸順路，人情歸人情。孫悟空記著我的好，以后我找他幫忙，他不會拒絕。
這叫“感情儲蓄”。平時存一點，用時取出來。存得越多，取的時候越方便。
四、***的日常
我現(xiàn)在還住在光明宮，每天卯時值班。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我叫一聲，太陽就出來了。很無聊的工作，但很穩(wěn)定。
我的同僚們，有的羨慕我，說“昴日雞有菩薩媽媽，真好”。有的嫉妒我，說“昴日雞靠關(guān)系上位，沒什么本事”。
我不在乎他們怎么說。因為我確實有**，也確實沒本事（除了叫那一嗓子）。但這又怎樣？三界之中，有本事沒**的人多了，***的也多了。我有**沒本事，反而活得挺好。
不是說我鼓勵“沒本事”，我是說——本事可以慢慢學(xué)，**是生下來就有的。你有**，學(xué)本事的時間有的是；你沒**，學(xué)本事的時間都不夠用，因為隨時可能***。
這很殘酷，但這是事實。
有一次，孫悟空來天庭辦事，路過光明宮，進(jìn)來坐了一會兒。我給他倒了杯茶，他說：“星官，你最近咋樣？”
我說：“挺好的。你呢？”
他說：“斗戰(zhàn)勝佛，聽著威風(fēng)，其實就是個保安隊長。”
我笑了：“你是保安隊長，我是鬧鐘。咱倆差不多。”
他也笑了。
我們聊了一會兒，他就走了。走之前他說：“有空來靈山玩。”
我說：“好。”
但我知道，我不會去靈山玩。因為靈山是佛門的地盤，我是天庭的神仙。雖然是合作關(guān)系，但各為其主。我去靈山，靈山的人會想“昴日雞來干什么？是不是天庭派來刺探情報的？”我不想惹麻煩，所以不去。
這就是神仙的日常——即使沒有敵對關(guān)系，也要保持距離。因為“太近了”就是“拉幫結(jié)派”，“太遠(yuǎn)了”就是“不團(tuán)結(jié)”。不遠(yuǎn)不近，剛剛好。
我媽教我的，永遠(yuǎn)是這個道理：不遠(yuǎn)不近，不親不疏，不冷不熱。這是三界生存的黃金法則。
我記著，也做著。所以我能活到現(xiàn)在，還能繼續(xù)活很久。
第二十六章：涇河龍王——一個被拿來祭旗的冤大頭
我叫涇河龍王，是涇河的龍王。我管著一條河，八百里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在天庭的編制里，是“基層干部”，管的是凡間的水。我的工作就是按照天庭的指令下雨，該下多少下多少，該什么時候下什么時候下，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我的結(jié)局你們都知道——因為我少下了幾點雨，被魏征在夢里斬了。
聽起來像是一個“失職被罰”的故事。但我要告訴你們，那不是失職，是陰謀。
一、我為什么會少下雨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接到玉帝的指令：“涇河龍王，明日午時三刻，在長安城下雨。雨量：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
我看了指令，正準(zhǔn)備執(zhí)行。這時我的軍師說：“大王，長安城里有個算命的，叫袁守誠，算卦特別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