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快到我自己的眼睛都跟不上，只見金光一閃，藍靈兒的話戛然而止。
宋青玄引以為傲的護體真氣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劍氣穿透他的左肩胛，帶出一蓬血霧，在身后的墻壁上炸開一個三丈深的坑洞。
完整的元嬰初期，有護體真氣的元嬰初期，被我一劍洞穿。
全場死寂。
宋青玄捂著左肩，踉蹌后退了三步，臉色慘白地看著我，瞳孔劇烈**動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喉嚨里只發出了嗬嗬的氣音。
我說：“大師兄，這一劍，還你方才剜骨之恩。”
然后我轉頭看向藍靈兒。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那雙好看的水杏眼里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表情已經完全不是楚楚可憐的模樣了，而是**裸的驚恐。她下意識地往后退，被裙擺絆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大、大師姐，你不要過來……”
我蹲下身，和她平視。
“你說你不想死？”
藍靈兒瘋狂點頭，眼淚撲簌簌地掉。
“那你知道我差點死了嗎？”我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
藍靈兒張了張嘴，嘴唇翕動了好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抬手——
啪！
巴掌聲在刑堂里炸響，清脆得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哆嗦。
藍靈兒被扇得整個人側翻過去，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個紅腫的掌印。她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嘴唇抖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你、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都是輕的。”
我直起身，環顧四周。刑堂里站滿了人，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我，有恐懼，有震驚，有憤怒，但更多的人臉上寫滿了迷茫——他們至死也不明白，一個被剜了仙骨的廢人，怎么突然就能一劍傷了元嬰期的大師兄。
師尊周衍舟終于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怒自威，帶著元嬰后期大修士的磅礴威壓：“林清玄，你入魔了。”
我差點笑出聲。
我入魔了。就因為我反抗了，就因為我傷了他們心愛的弟子，就因為我拒絕乖乖當藍靈兒的祭品，所以我“入魔了”。
“師尊，”我轉向他，一字一頓，“我沒有入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