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記憶研究所的研究員。當(dāng)記憶裂痕出現(xiàn)時，你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它的人，也是唯一理解它的人?！?br>“你用自己的能力拯救了世界三次，每一次都在關(guān)鍵時刻扭轉(zhuǎn)了局勢，阻止了記憶裂痕的擴(kuò)張。”
“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復(fù)雜。
“**次的時候，你失控了。”
“你吞噬了所有人的記憶。不只是身邊的人，是整個城市的人，最后是全人類?！?br>“你吞掉了所有人的記憶，包括你自己的。”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我沒有證據(jù)反駁他。我的確什么都不記得。
“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問。
“我不知道。”沈墨言說，“那一夜，你突然瘋了。誰都不認(rèn)，誰都不信，你用記憶裂痕的力量，像捏碎氣泡一樣捏碎了每一個沖向你的幸存者?！?br>我的腦子里閃過那個畫面——那只手捏碎發(fā)光的心臟。
“你連沈詩予都沒放過。”
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顫抖了一下。
“沈詩予是誰？”我問。
“我妹妹?！彼痤^，眼神第一次失去了冰冷，露出了底下的痛苦，“她是最信任你的人，在你失控的時候，她是第一個沖上去想阻止你的人。但你——”
他攥緊了拳頭。
“你一巴掌拍碎了她的記憶核心?！?br>“我親眼看著她在你手里化成了光點，然后消散了?！?br>我胸口像是被人砸了一拳，窒息感鋪天蓋地地涌上來。
“我不記得?！蔽艺f，“我真的不記得?！?br>“我知道你不記得?！鄙蚰哉酒鹕?，走到墻邊，指著上面的一張紙，“你不僅不記得她，你還不記得你殺過的每一個人。”
那張紙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
“這是被吞噬者的名單。”沈墨言說，“三千七百二十一個人?！?br>“你在末日之后，一個一個查出來的？”
“不是?！彼麚u頭，“他們自己告訴我的。每一個被你吞噬記憶的人，不是死了，而是變成了一團(tuán)記憶裂痕——他們活在我的記憶里，活在每一個幸存者的記憶里，他們從那些碎片里拼湊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托我寫下?！?br>“所以，你是他們的……？”
“我是他們的記憶管理者?！鄙蚰赞D(zhuǎn)過身，“也是你的。我一直在保管你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