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我買的，他說我姑賺錢跟撿錢似的，不花白不花。”
“蘇宇航你閉嘴！亂說什么！”
蘇磊撲過去想捂兒子的嘴，但話已經出去了，收不回來。
父親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渾身發抖，手指著蘇宇航，嘴唇哆嗦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混賬……混賬東西！”
母親捂住胸口，眼淚在眼眶里轉。
劉芳把頭偏向一邊，一聲不吭。
“很好。不花白不花。”
我把這句話重復了一遍，像是在做一份筆錄。
“那，第二件事。”

“過去四年，你們一家通過我名下的三張信用卡副卡，累計刷掉五百八十余萬。加上我個人賬戶直接向你們的轉賬，合計二百六十萬。總數，八百四十萬出頭。今天，我需要你們當面確認這個數字，然后給我一份明確的還款方案。”
“還款？！”
蘇磊的聲音尖得變了調。
“蘇晚你瘋了吧？那些錢是你主動給家里的！你自己親口說的，要報答我當年供你讀書的恩情！你自己說一家人不分你我！現在發達了就翻舊賬？你要**我們全家？”
“一家人不分你我？”
我站起身，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高跟鞋，剛好可以平視蘇磊。
“一家人的前提是真誠。不是拿侄子的絕癥當幌子騙一百三十八萬買跑車。也不是覺得我的錢大風刮來的，不花白不花。蘇磊，你口中的一家人，就是把我當一臺可以無限取款的機器，順便替你老婆的那個房產中介公司，去搞定那些她根本拿不到的關系客戶和灰色傭金？”
最后一句話砸下去，劉芳猛地抬頭，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干凈。
“小晚……你、你說什么！”
蘇磊也愣住了。
“劉芳，你在恒泰地產做的那個濱海一號樓盤，去年**季度那批內部認購房源的折扣審批流程，是怎么過的？那幾套低于市場價三成賣給關系戶的房子，差價去了哪里？需不需要我找人跟恒泰的合規部聊聊？”
劉芳的嘴唇劇烈地抖起來，一個字都說不出，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
蘇磊看看老婆，又看看我，剛才那股氣焰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
他大概第一次意識到，眼前這個他從小覺得好拿捏的妹妹，手里攥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