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晃一下。
她看見山口越來越遠。
吸了吸鼻子。
“三天以后，師門找不到阿梨怎么辦呀？”
九尾虎腳步停了一下。
林子里很靜。
阿梨聽見它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
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02
九尾虎的洞很大。
洞口長著青藤，藤上掛著紅色小果。
阿梨被虎尾放到地上時，腿還是軟的。
她剛站穩。
身后草里窸窣一響。
有什么東西蹭了一下她的袖口。
她回頭看了一眼。
什么也沒看見。
就沒再管。
洞里忽然傳來一聲很細的嗚咽。
阿梨探頭往里看。
洞里趴著兩只虎崽。
一只睡著了。
另一只正用爪子扒拉喉嚨，眼睛濕漉漉的。
它面前滾著一小塊餅渣。
阿梨低頭摸懷里。
空了。
她那半塊冷餅，只剩袖口上的一點碎末。
原來被虎崽偷吃了。
小虎崽咳得厲害，舌頭都吐了出來。
阿梨嚇了一跳，連忙撲過去。
九尾虎的尾巴攔在她前面。
阿梨撞到虎尾上，一**坐下。
她顧不上疼，指著小虎崽：
“它噎住了！”
九尾虎低吼。
阿梨急得跺腳。
“要拍背！拍背！”
她在雜役院見過一個小師弟噎饅頭。
嬤嬤就是這樣拍的。
阿梨伸出兩只手，比畫給九尾虎看。
“這里，拍一拍。”
小虎崽已經趴下了。
爪子在地上抓出幾道淺痕。
阿梨眼睛紅了。
她仰頭看九尾虎。
“阿梨不吃它，阿梨救它。”
九尾虎盯著她。
洞口的風吹進來，藤葉輕輕晃。
過了一會兒，虎尾移開了。
阿梨立刻爬過去。
她太小，只能跪在小虎崽旁邊，用兩只手拍它背。
一下。
兩下。
小虎崽沒吐出來。
阿梨急得耳朵都紅了。
她換了位置，抱住小虎崽前胸，學著嬤嬤的樣子往上一提。
“吐出來呀。”
小虎崽猛地咳了一聲。
一塊泡軟的餅渣滾了出來。
阿梨和小虎崽一起癱在地上。
小虎崽張嘴喘氣。
阿梨也張嘴喘氣。
九尾虎低頭舔了舔虎崽的腦袋。
小虎崽緩過來，先看阿梨。
然后伸出爪子，輕輕扒住她的袖子。
阿梨低頭看。
那只爪子比她的手還大。
她小心摸了摸虎崽腦袋。
“不能急著吃，會卡住。”
虎崽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