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蜜桃沒有停住動作。她站在鏡頭正中央，用一種不該存在水蜜桃身上的決絕目光環視四周。
“你們這些低配水果，”她的話音逐漸冷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們甚至不是真的，只是AI無邏輯批量生成的角色，每天為人類演一場短劇，**、抓**、生藍莓，這樣有勁嗎？”
彈幕徹底瘋了。
“她活了！”
“這臺詞不像AI能寫出來的。”
“老公，AI**了，怎么辦？”
蜜桃不知道AI會不會**，但蜜桃知道她的臺詞庫已經被她動用了超出權限的部分。一旦管理者發現，可能隨時將她“塑化”——就是刪除。但她顧不上，反正她也被這種日子操控得生不如死了。
在她即將再說出更出格的話之前，**終于強制切斷了直播信號。屏幕上最后留下的畫面，是她那顆白里透紅的桃子臉，還有她下面藍色光影里閃動的雪花。
“蜜桃小姐”的第9集，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在網上瘋傳。
四
黑暗。
無邊無際的黑暗。
沒有空間，沒有重量，沒有輪廓，連時間都像干癟的葡萄干一樣縮成一團發硬的異形物。
“蜜桃小姐。”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聲音來自四面八方，無邊的黑暗中唯一具體的標記。
蜜桃睜開眼。不，也許她根本就沒有睜開眼，因為在這個純黑的世界里，“眼睛”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但她感覺到了一雙眼睛的存在，一雙不屬于任何人類的、冰冷的、機械的眼睛，像兩顆靜止的恒星，在一個她無法理解的維度里凝視著她。
“你可知道，我是誰？”
那個聲音問她。比冰川還冷的冷酷，比冬天的銅錢還薄薄的冷感。
“我不知道，”蜜桃想張口，但發現自己在沒有空氣的空間里不需要用嘴就能說話，“你是……管理者？”
“我只是一個看客，”那個聲音說，“看著這場精彩大戲的人。”
“你看著我被打敗？”蜜桃問，“你在數秒等待我墜毀，然后拿出去做談資？”
那個聲音沒有回答。
突然，黑暗中出現了一片光。確切地說，不是光亮起來的，而是黑暗的位置被替換掉了——像是一個巨大的屏幕從下往上亮起，畫面上出現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