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書。
大家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喝酒暢聊。
我也不例外,沒有辜負李叔和媽**栽培,考取了如意的學校。
不知不覺喝的有些多,直到第二日起來看見旁邊睡著的葉硯白,大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
這件事最后被謝桐發現了,她接受不了自己從小到大的竹馬已經臟了,背叛了她。
刺激之下,被一輛疾馳而來的車撞了,成了植物人。
謝桐的好朋友何欣站了出來,聲稱昨晚看見我把喝醉的葉硯白扶著走進了樓上的房間。
一時間我成了罪魁禍首,我大聲喊到:“不是的,不是的,我昨晚喝到根本沒了意識,怎么可能扶的動葉硯白。”
我拼盡全力,臉色蒼白的解釋,沒人信沒人聽。
葉硯白去查監控,卻發現昨晚的監控被人為損壞。
就是那么恰好,我和葉硯白姜維斯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A市最好的大學,那也是他們的本家。
自那后,我被迫的開始了長達五年的霸凌。
以我以前最好的朋友為首,以我以前放在心底的救贖為首。
曾經將我拉上深淵的人,此刻重重的將我又扔回了深淵。
一個權貴家族里的長子長孫,收拾一個人,根本不用他出手,只要一個態度,底下人自會為他效勞。
我被總是莫名出現的人各種針對。
被人刻意撞掉自己的飯,被人惡意將扭曲的事實發到校園墻,被人拉到角落隨意警告...有幾次,我分明看見了葉硯白從我旁邊走過,卻目不斜視。(審核大大,這是假的假的,后面有解釋)
這就導致了我被針對的更加肆無忌憚。
我曾一度想過休學,可那群人形影不離,四年的時間,將我從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折磨成了一個遇見陌生人就顫抖不止的瘋子。
拿到畢業證后,我馬不停蹄的離開了這座城市,離開那個噩夢般的生活。
現在回想起來,忍不住的自嘲,當初還真是命大,能從這么多人的**下活了下來。
6
待在李叔家的這段日子,簡直是在天堂一樣,不用淺睡,不用擔心室友半夜可能會把水澆到頭上,不用走路杯弓蛇影,處處留意,生怕被一個陌生人拽到小巷子里毆打。
這里的一切都簡直太好了。
可美好的事物卻總是不眷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