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守住的秘密。
"過來。"他放下茶杯，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讓外公看看。"
我走過去。一步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坐下來的時候，他伸手，**我的頭。手停在半空，縮回去，又伸出來。最終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像**媽。"他說，聲音更啞了，"眼睛像。"
我鼻子一酸。但我咬住了。
"外公。"我說，"為什么不來找我。"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從茶幾下面抽出一個文件袋，放在我面前。
"**媽當年離開沈家，是因為你舅舅。"他說，"她懷著你的時候，你舅舅買通了司機，制造了一場車禍。**媽命大，保住了你。但她知道，只要留在沈家，你就是靶子。"
文件袋里是一疊照片和材料。車禍現場、醫院記錄、一張泛黃的親子鑒定報告。
"我花了十八年，把你舅舅的勢力連根拔了。"外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面色平靜，"上個月最后一顆釘子拔掉了。所以今天，我能來接你了。"
他看著我的眼睛。
"念念，委屈你了。"
我低頭看著那些材料，指尖在親子鑒定上的名字上劃過。
沈婉清之女。沈念。
我叫沈念。不叫林念。
"外公。"我抬起頭，"顧家的人今天鎖了我的廁所，還說我偷了她們的裙子。"
他的手指在茶杯上頓了一下。
"我知道。"
"昌運實業是沈氏的？"
"是。"
"顧氏的合同到期了嗎？"
他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審視，有意外，還有一絲我沒看懂的東西——后來我才知道，那叫欣慰。
"下個月續約。"
"先壓一壓。"我說。
他沒有立刻回答。
"不用你出面。"我說，"我自己來。"
外公放下茶杯，靠在沙發上，從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牙齒不太齊，但笑起來眼角的皺紋很深。
"你跟**一個脾氣。"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
"趙德勝。"
"在。"
"從明天起，沈小姐要什么，給什么。"
手機"叮"了一聲。
我點開一看，是顧瑤發的朋友圈。
一張精修的**，**是**禮的舞臺。配文是："今天最大的驚喜是有個小偷闖進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