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躲。
"繼續。"
"這些截圖和記錄，是我五個月前偶然發現的。之后我一直在整理證據鏈。"
我把手機推過去。
他拿起來，開始翻。
第一張：姜眠的微信界面，頭像是我的臉，備注"衍哥"。
他的拇指頓了一下。
第二張：聊天記錄截圖——"衍哥，我媽又住院了，醫院催著交押金，我實在不好意思開口……"配圖是一張住院證明，我后來查過，那張圖是從百度搜的。
第三張：轉賬記錄。五萬。
**張：又一次哭訴。"電腦壞了，論文都在里面，我快崩潰了……"轉賬，八千。
第五張到第三十張：類似的套路反復上演，金額從幾千到幾萬。
他一張一張往下翻，翻到**十張的時候手指停了。
那是一張他自己的微博截圖——他在"為女朋友做的第22件小事"話題下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我在校園里走路的背影照。
那張照片是我發給姜眠的。當時她說想拍宿舍樓前的銀杏樹，讓我順便拍了一張。
他把手機放下了。
"二十七萬八千四百。"他的聲音像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
"對。這是我根據***息整理的。你可以核對自己的轉賬記錄。"
他閉了一下眼睛，手撐著額頭。
安靜了大概半分鐘。
圖書館的空調出風口嗡嗡響著，隔壁桌有人在翻書，紙頁的聲音一下一下的。
"我問過她視頻。"他突然說。
我等著。
"她每次都找理由拒絕。說攝像頭壞了，說流量不夠。有一次差點接通了，她直接說自己素顏太丑不想被看到。"
他的手指攥緊了桌沿。
"我覺得她是害羞。"
他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覺得好笑的笑，是嘴角往下拉、喉嚨里擠出一聲氣的那種。
"二十七萬八。"他重復了一遍。"最大的一筆是六萬，她說**要做手術。"
"**沒生病。"我說。
"你怎么知道？"
"姜眠媽**朋友圈從來沒有任何就醫記錄。她五個月前還發了一條廣場舞比賽拿了二等獎的動態，配了九張**，精神很好。"
他的手從額頭滑下來，捂住了嘴。
肩膀繃得像一塊石頭。
我給了他時間。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放下手，看著我。
"這些證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