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我能見一面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趙總最近不在**，出差了。"
"什么時候回來？"
"不好說。"
"那等他回來了再聯系我。"
"陳先生！"劉衛東的語氣變了，"我最后跟你說一次，這筆錢你沒有**占有。我們已經在準備律師函了。"
"那就發律師函吧。"
我掛了電話。
接下來一個星期，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律師函，沒有電話，沒有人找我。
安靜得反常。
"你說一個公司被人拿了856萬，不著急要回來？"我對小婉說。
小婉這時候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那天晚上我實在憋不住，把前因后果全告訴了她。
她的反應和我預想的一樣，先是驚了，然后慌了，最后哭了。
"你為什么不早跟我說？"
"怕你擔心。"
"現在我更擔心了！這是犯法的事吧？"
"我查過了，只要我沒有惡意侵占，最多算不當得利。關鍵是這筆錢本身就有問題。"
小婉瞪著我："有問題的錢更不能碰！"
我沒接話。
又過了半個月，還是沒人找我。
劉衛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又去了一趟那棟寫字樓。
盛達商貿的辦公室門口多了一把新鎖，旁邊貼了張物業通知。
"因欠繳半年物業費及房租，該單元已收回。"
這家公司，連辦公室都沒了。
到這一步，我基本可以確定——盛達商貿就是個空殼。
那856萬，不是什么貨款打錯了。
至于到底是什么錢，我想不出來。
但有一件事我想清楚了。
一個空殼公司的錢，放在我賬上一個多月，沒人來要。
說明這筆錢，要么來路見不得光，要么根本就沒有真正的"主人"。
無論哪種情況，我如果什么都不做，就是白白替人看著這筆錢。
萬一將來真有人來追，我把錢原樣還回去就完了。
但如果沒人來追呢？
這筆錢就這么躺在活期賬戶里，一分利息不到一分錢。
我心里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按不下去了。

"你瘋了。"
這是小婉聽完我的計劃后說的第一句話。
"你聽我說完。"
"用別人的錢買房子？你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城西那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