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臉。
她一**坐在地上，開始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沒天理了??！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娶了個不守婦道的媳婦！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現在還敢打婆婆了啊！”
“周凱！你看看她！這種女人你還留著過年嗎？馬上跟她離婚！讓她凈身出戶！”
周凱被她鬧得頭都大了，一邊是撒潑的母親，一邊是冷若冰霜的我。
他手足無措的站在中間，最終還是選擇了他習慣的立場。
他走過來，拉了拉我的胳膊，壓低聲音勸我。
“姜芮，你少說兩句。媽也是為你好，你就說實話，錢到底哪兒來的？說清楚不就沒事了？”
為我好？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
“周凱，從今天起，我和安安，跟**再也沒有任何關系?！?br>“你和***錢，我們一分不要?！?br>“也請你們，別再惦記我的錢?！?br>說完，我不再看他那張錯愕的臉，直接將他和還在地上干嚎的張翠蘭一起，推出了病房。
“砰”的一聲，我關上門，反鎖。
門外傳來張翠蘭更尖銳的咒罵聲，和周凱無力的勸阻聲。
我靠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噪音，內心卻一片平靜。
這是我第一次，對他們關上了門。
也是第一次，對他們關上了心門。
03
那一天，成了我和周家十年拉鋸戰的開始。
安安出院后，我以孩子需要靜養為由，提出了分居。
周凱不同意，張翠蘭更是鬧到了我娘家，說我翅膀硬了要**。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帶著安安，搬了出去，在城中村租了一間狹小的單間。
那段日子很苦。
白天，我在一家小餐廳后廚洗碗，油膩的污水浸泡著我的雙手，冬天里長滿了凍瘡，又*又痛。
晚上，我從**市場接一些手工活，串珠子，粘假花，熬到深夜，只為了多賺幾塊錢。
安安很懂事，她小小的身子，已經會幫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
她從不吵著要新衣服，不鬧著要玩具，學習成績一直是班里的第一名。
我知道，醫院里那場噩夢，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烙印。
她不止一次對我說：“媽媽，我以后要當律師，當最厲害的律師，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你了?！?br>每當這時，我都會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