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審，現在是我們在跟進。”

“你欠我一個人情。”

我沉默了很長時間。她說的是事實。如果不是她那篇報道，陳旭可能還在坐牢。

“你需要我做什么？”

蘇小小沒有直接回答。

她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四十多歲，面容溫和，穿著得體的深色套裝，看起來像某個機關單位的干部。

“這個人叫周敏。省紀委監(jiān)委第三監(jiān)察室的主任。”

我的手指微微緊了一下。

省紀委監(jiān)委，第三監(jiān)察室——

那是負責調查政法系統干部的部門。

“明天，她會來找你。說她的兒子——那個酒駕撞死小女孩、被判緩刑的錢德勝——失蹤了。”

“她會請你幫忙發(fā)一個尋人啟事。”

我看著照片上周敏的臉，又看了看地上那灘血。

“你殺了她的兒子。”

蘇小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要你做的是——把尋人啟事發(fā)出去。但在那一版報紙上，同時登另一條新聞。”

我翻開文件。

那是一份完整的、已經蓋章簽字的新聞稿。標題是：

《省高院刑庭庭長趙志遠，因涉嫌行賄、受賄、故意**，被省紀委監(jiān)委正式立案**》

“這條新聞，”蘇小小說，“明天早上八點，會同時出現在三家媒體的頭版。你是第三家。”

“趙志遠被立案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時候的事？”

“三十六分鐘前。”她看了一眼手表，“省紀委監(jiān)委的官網上已經掛出來了。你現在拿手機搜，能看到。”

我掏出手機，手在發(fā)抖。

省紀委監(jiān)委官網，首頁頭條，****，公章，一個不缺。

趙志遠，省高院審判委員會委員、刑庭庭長，涉嫌****違法，接受紀律**和監(jiān)察調查。

****。

“明天周敏看到你的報紙的時候，會做兩件事。”

蘇小小說，“第一，打趙志遠的電話——打不通。第二，打我的電話。”

“她為什么要打你的電話？”

蘇小小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咖啡已經涼透了，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因為周敏是趙志遠的親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