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八萬塊。
全填進去了。
一分不剩。
"林暖！你聾了嗎！"
林暖站起來，倒了杯水，放在王秀蘭床頭。
沒有扶她起來，沒有喂她喝。
王秀蘭瞪眼："你就這么放著？我怎么喝？"
"您胳膊沒斷。"
王秀蘭愣住了。五年來，林暖從沒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
"你說什么？"
林暖沒回答，轉身進了廚房。
做早飯的時候，她想的不是前世的委屈。
是接下來七天的計劃。
3
飯桌前，一家四口。
沈建華看手機。沈建軍打游戲。劉美鳳對鏡化妝。王秀蘭坐輪椅，等著林暖把飯端到面前。
林暖只端了自己的份，坐下，安靜地吃。
四個人同時看過來。
"我的呢？"王秀蘭聲音冷了。
"廚房里。您輪椅能推過去。"
劉美鳳嘴角一抽，看熱鬧。
沈建華皺眉："林暖，你怎么回事？"
"沒怎么回事。***手沒斷，腿在恢復，她可以自己吃飯。這不是**，叫康復訓練。"
沈建華被噎住了。從醫學角度，她說得沒錯。
王秀蘭氣得臉白："你——"
"我今天要去趟醫院。"林暖放下筷子，"執業證書注冊快到期了，需要辦延續。"
餐桌安靜了三秒。
沈建華臉色變了："你辦那個干什么？你現在又不上班。"
"以前不上班，是因為要照顧**。**快好了。好了之后，我要回去工作。"
"你五年沒摸過手術刀，誰要你？"劉美鳳在旁邊陰陽怪氣。
林暖看了她一眼。
"跟你沒關系。"
她拿起包出了門。
門關上的一瞬間，聽見王秀蘭在屋里罵："反了她了！"
林暖沒回頭。
她走得很快。不是逃離，是奔赴。
4
市第一人民醫院。
林暖站在大廳里，看著來來往往的白大褂，眼眶發酸。
五年前她在這里實習。帶教老師說她是近十年最有天賦的學生，手術手感一流，診斷直覺驚人。
然后她為沈建華放棄了。
窗口辦手續。工作人員翻她的資料："五年沒有執業記錄？"
"家里有事，中斷了。"
"需要重新培訓考核，最快三個月。"
三個月。夠了。前世她拖了一年才開始辦，那時候身體已經出了問題。這一次，她要在王秀蘭翻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