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是他**后立刻冊立的皇后。
也是從頭到尾,設計陷害她、構陷沈家、****、奪走她一切的罪魁禍首。
可他不信她。
他永遠信蘇婉然的溫柔善良,永遠信她的楚楚可憐,永遠不信她沈知意的半句辯解。
三年來,她無數次解釋,無數次哭訴,無數次拿出證據,可他只覺得她是狡辯,是惺惺作態,是死不悔改。
他親手摔碎她遞來的證據,親手掐著她的脖子,逼她認罪,親手賜下湯藥,毀了她做母親的資格,毀了她的一生。
沈知意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落了下來,混合著唇角的鮮血,模樣凄慘又悲涼。
“蕭徹,你告訴我,我沈家滿門七十三口,到底何罪之有?”
“我父兄為你征戰沙場,血染山河,戰死邊疆,到底何罪之有?”
“我傾盡所有,助你登上帝位,此生從未負你,到底何罪之有?”
“你口口聲聲說我謀害皇嗣,可你懷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你被蘇婉然蒙在鼓里,親手殺了自己的親生骨肉,親手滅了全天下唯一真心待你的人!”
“你住口!”
蕭徹猛地暴怒,一腳踹在她身前的木桌上,桌子轟然碎裂。
他眼神猩紅,戾氣滔天,上前一步,狠狠掐住沈知意纖細脆弱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冰冷的墻壁上。
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脖頸捏碎。
沈知意呼吸瞬間停滯,臉色漲得青紫,卻依舊睜著眼睛,死死看著他,眼底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悲涼與絕望。
“蕭徹……你總有一天……會后悔的……”
“朕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當年認識你,就是信了你這個毒婦的花言巧語!”
蕭徹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扎進她心底最深處。
“沈知意,你給朕聽著,就算你死了,朕也不會讓你安生。”
“你死后,不許入皇陵,不許立牌位,不許留任何痕跡,就扔去亂葬崗,喂狼喂狗,永世不得超生。”
“這……就是你背叛朕的下場。”
說完,他狠狠甩開手。
沈知意像一片殘破的落葉,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劇烈咳嗽著,鮮血狂噴而出,眼前陣陣發黑,意識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