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那個茶杯先別動，我會安排。"
"從今天起，別跟任何人提你來看過我。"
老周攥著我的手，攥得死緊。
"小衍，你要做什么？"
"我要回顧氏。"
他瞪大了眼。
"不是回去當老板。"我說。
"回去當條狗。"
彈幕在老周頭頂閃了最后一行：
他眼睛里的東西變了。這個年輕人，跟兩年前不一樣了。
我看著那行字消散在空氣里，扯了下嘴角。
觀眾們都看見了。
很好。
第三章
顧氏集團如今改了名——德明控股。
大樓還是那棟大樓，玻璃幕墻刷了新，前臺的logo換了。
其他一切都還在。
我爸辦公室的那一層，現在是陳德明的。
我穿著借來的襯衫，站在一樓大廳的**臺前。
人事專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掃了一眼我的簡歷，嘴角垮了一度。
"顧……衍？"
彈幕飄過來。
**，這不是以前那個顧氏太子爺嗎？怎么來應聘行政助理？
聽說被掃地出門了，可憐
她抬頭看我，擠出一個職業微笑。
"顧先生，您這個學歷……投行政崗是不是有點……"
"什么崗都行。"我說，"能干活就行。"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消息傳得很快。
中午之前，整棟樓都知道了——顧正明的兒子回來了，來求職的。
陳德明親自下樓來見我。
他五十多歲，保養得很好，西裝筆挺，手腕上的表比陳昊的貴三倍。
走過來的時候，身邊跟著兩個助理，排場十足。
"衍兒。"
他叫得親熱，伸手拍了拍我的肩。
彈幕炸了。
演技真好，當年在茶里下毒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他叫"衍兒"的時候心率加快了，有點心虛
讓這小子在公司當條狗，讓全行業看看得罪他陳德明的下場
"聽說你受了傷？怎么不早說，叔能不管你嗎？"
"陳叔客氣了，"我低下頭，"我就是想找份活干，別的不奢求。"
他嘆了口氣，拍了兩下手。
"行，那就先在行政部幫幫忙，什么時候不想干了跟叔說。"
他轉身走的時候，步子都輕了半拍。
彈幕最后飄過一行。
保險箱密碼改了沒？上個月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