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轉行了。
他：做什么生意？
我：小生意，不值一提。
他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但那個嗯，不是相信了，是把這件事先放下了。
顧北辰，你早晚會繼續問的，但那時候，我也會有答案了。

**章他的前女友，把矛頭對準了我
周晴第二次出現，是在顧氏集團的內部會議上。
她是以某個合作項目代表的身份來的，穿了一身很合適的職業裝，坐在會議桌的另一側，進來的時候，對顧北辰笑了一下，那個笑，帶著一種我作為旁觀者，能看明白的熟悉。
我坐在顧北辰旁邊，把這件事記在心里，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會議進行到一半，涉及到那個合作項目的某個條款，周晴提出了一個修改意見，那個意見，說得很專業，但有一個地方，有問題。
我在記錄本上寫了兩行字，把本子推了一下，顧北辰低頭看了一眼，然后開口，用很平的語氣，把那個問題指出來了。
周晴愣了一下，維持住表情，說：謝謝指出，我回去核實。
她在那之后，沒有再看顧北辰，把視線落在了我身上，那個視線，是那種確認了一件事之后，重新評估對手的眼神。
會議結束，眾人走了，她走出去，然后在門口，等到我，說：孟瀾是吧，我剛才觀察了你，顧北辰看文件，你提示他，這個配合，很默契啊。
我：這是我的工作。
她：你的工作，就是替他把所有事都想好，然后讓他開口？
我：我是助理，我的工作就是協助，周總，有什么問題嗎？
她停了一下，換了個方式：你知道你現在的位置，以前是誰坐嗎？
我：不知道。
她：我，我以前，做過顧北辰的助理，兩年，然后我們……后來我離開了，孟瀾，你是個聰明人，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位置，近了，不是好事。
那句話，說得很隱晦，但意思很清楚，她是在告訴我，靠太近，會被燒到。
我看著她，平靜地說：謝謝周總提醒，我記住了。
她走了，我站在走廊里，把那句話消化了一下，然后往前走了。
周晴，你說的那些，我懂，但我來這里，不是因為近了有好處，是因為我必須近。
那天下午，顧北辰叫我進辦公室，說有一批合同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