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第一天,朕親自冊封的皇后,卻突然像換了個人。
對我很冷漠,還一直在念叨什么封建什么女權,我知道,她已經不是真正的皇后了。
朕眼神一冷。
不管你是誰,朕一定要讓你將朕知書達理,溫柔賢淑的皇后還回來!
第一章
**那日,鐘鼓聲從太廟一路撞進金鑾殿。
我穿著十二章紋冕服,玉旒垂在眼前,視線被割成一條一條。群臣跪伏,山呼萬歲,聲浪掀得殿頂的金龍都像活了過來。
我站在御階之上,手心卻是冷的。
禮官捧著冊寶上前,宣讀皇后冊文。
“冊立沈氏阿昭,為中宮皇后,母儀天下。”
阿昭。
這兩個字從禮官口中念出來時,我才覺得胸口那點沉甸甸的東西有了落處。
我與沈昭自幼相識。
她不是話本里那種一眼驚艷天下的女子,小時候甚至有些笨,學騎射摔得鼻尖都是灰,還要硬撐著說:“我沒哭,是風太大。”
后來她陪我從東宮一路走到今日。
先帝病重時,諸王暗涌,朝臣搖擺,宮里每一盞燈都像一只盯人的眼睛。是她坐在我書房外,替我守了整夜。那夜下雨,檐下水聲不斷,她發髻被霧氣打濕,見我出來,只遞來一碗還溫著的羹。
她說:“殿下,天快亮了。”
那時我便想,若有一日我坐上這把椅子,鳳位只能是她的。
可冊封禮那日,她走進大殿時,我第一次覺得陌生。
鳳冠很重,壓得她脖頸微微后仰。大紅翟衣鋪開,金線在日光下晃眼。她一步步走近,按理該向我行禮,再與我一同受百官朝拜。
可她停在殿中央,抬眼看我。
那眼神里沒有半分久別重逢的溫軟,也沒有登臨鳳位的惶恐或喜悅。
只有一種審視。
像在看一件舊時代的物品,稀奇,落后,還帶著嫌棄。
禮官提醒:“皇后娘娘,請行冊禮。”
她皺了皺眉。
“跪?”
殿中靜了一瞬。
禮官臉都白了:“娘娘,禮制如此。”
她笑了一下,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前排朝臣聽見。
“什么封建糟粕。”
我指尖輕輕摩挲著玉案邊緣。
那一刻,我聽見自己心底某處,咔噠一聲。
像一枚鎖扣,被人冷冷打開。
她不是沈昭。
至少,不是我的沈昭。
我的阿昭懂禮,卻不迂腐。她從不拿禮節壓人,也不會在該給彼此體面的場合,故意把局面砸碎。
她若不想跪,會在前夜同我商議,眼睛亮亮地問:“陛下,能不能改一改?我不想百年后史書寫我只會跪。”
她不會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腔調,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一句“封建糟粕”。
更不會看我時,像在看一個即將被她改造的***。
我沒動怒。
我只是伸手,接過禮官手里的金冊,親自走下御階。
滿殿的人屏住呼吸。
我在她面前停下,把金冊遞給她。
“既然皇后不喜跪,便免了。”
群臣嘩然。
她眼底果然閃過一絲得意。
像是終于確認,我這個皇帝,不過如此。
她接過金冊,嘴角一翹:“陛下還算有點開明。”
我望著那張熟悉的臉,胃里卻泛起冷意。
她用阿昭的唇說話,用阿昭的手拿著金冊,連左耳后那顆小小的朱砂痣都一模一樣。
可她不是她。
冊封禮結束后,我沒有立刻去椒房殿。
我去了欽天監。
監正姓陸,是個年過六旬的老道士,平日裝神弄鬼,最擅長拿“天機不可泄露”搪塞朕。先帝不喜歡他,說他一身仙風道骨,嘴里沒有一句人話。
但阿昭出事前七日,陸監正曾在御花園攔過我。
那時他只說了一句:“帝星初定,鳳魂有劫。陛下若見故人非故人,切莫打草驚蛇。”
我當時以為他又在故弄玄虛。
如今想來,背脊一陣發涼。
陸監正見我進門,沒行大禮,只把桌上一張黃符推過來。
屋里燃著艾草,味道辛辣,嗆得人喉嚨發緊。
“陛下見到了?”
我盯著那張黃符。
符紙發舊,朱砂紋路像凝固的血。
“她是誰?”
陸監正搖頭:“不知來處。非鬼,非妖,借身而居。原本的
小說簡介
《朕登基后,卻發現自己皇后被穿越者奪舍》內容精彩,“小舟鈔潮朝抄超炒吵焯”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朕沈昭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朕登基后,卻發現自己皇后被穿越者奪舍》內容概括:朕登基第一天,朕親自冊封的皇后,卻突然像換了個人。對我很冷漠,還一直在念叨什么封建什么女權,我知道,她已經不是真正的皇后了。朕眼神一冷。不管你是誰,朕一定要讓你將朕知書達理,溫柔賢淑的皇后還回來!第一章登基那日,鐘鼓聲從太廟一路撞進金鑾殿。我穿著十二章紋冕服,玉旒垂在眼前,視線被割成一條一條。群臣跪伏,山呼萬歲,聲浪掀得殿頂的金龍都像活了過來。我站在御階之上,手心卻是冷的。禮官捧著冊寶上前,宣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