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在飯桌上旁敲側(cè)擊問我存了多少錢,丈夫在桌下捏了捏我的手腕,意思是讓我說三萬。我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清清楚楚說出了六百三十一萬這個數(shù)字。整張飯桌,連呼吸聲都沒了。兩天后,小叔子帶著公婆找上門,笑著開口:嫂子,六百多萬放著也是放著,不如借弟弟周轉(zhuǎn)一下?
第一章
"嫂子,年底了,你們公司效益不錯吧?年終獎發(fā)了多少啊?"
陸然夾了一筷子酸菜魚,笑嘻嘻地看著我,問得輕描淡寫,像在聊明天天氣。
飯桌上五個人。
公公陸國棟坐在上首,悶頭喝酒,但耳朵支棱著。
婆婆王秀芬坐他旁邊,一雙手不停地給陸程夾菜,余光時不時往我這邊掃。
陸程坐在我左邊,正拿著勺子舀湯,好像什么都沒聽見。
但他放在桌下的左手,已經(jīng)摸到了我的手腕,捏了一下。
力氣不大,意思很明確。
少說。
"一般般,就是正常年終獎。"我低頭扒了一口飯,盡量讓自己的語氣穩(wěn)住。
"正常是多少呀?"陸然追問,嘴里嚼著菜也不耽誤他說話,"我上回在你們公司那條街吃飯,看你們寫字樓那排場,年終起碼得這個數(shù)吧?"
他伸出一只手,翻了一下。
五萬。
"哪有五萬。"王秀芬瞪了小兒子一眼,轉(zhuǎn)頭看我,"小桃,別理他瞎說,你說說到底發(fā)了多少?媽就是隨便問問,又不是要你的。"
隨便問問。
這是她的慣用開場白,后面永遠跟著一句"就是關(guān)心你",再后面就是具體的數(shù)字追問,最后落到"家里最近也緊"。
每一步都走得分毫不差,跟排練過似的。
"小桃。"陸程終于開口了。
他放下勺子,很自然地把一塊魚肚上沒刺的嫩肉夾到我碗里,動作溫柔,做給所有人看。
"強子和媽都問了,你就大方說唄。咱家這么多人呢,也沒外人。你卡里現(xiàn)在能有多少?三萬出頭?你就跟他們說說。"
三萬。
他給我劃了道線。
我太了解這道線背后的盤算了。
說太少,他覺得沒面子,自己老婆在外頭掙不到錢,丟他陸程的人。
說太多,這一桌子人都活了,七嘴八舌全圍上來,你借我借,沒完沒了。
三萬,剛好。
證明他這個當丈夫的有能力,老婆工作穩(wěn)定,小有積蓄。但也就這么多了,別惦記。
里里外外算得滴水不漏。
只是他算來算去,從來沒算過我的感受。
我捏著筷子,看著碗里那塊魚肉。
去了刺,去了皮,擺得整整齊齊。
這是陸程在**媽面前的表演,每一筷子都踩在點上。
表演體貼,表演恩愛,表演一家之主的大度和對妻子的"了解"。
每個月扣掉我大半工資,叫"統(tǒng)一管理"。
我想買雙兩百塊的鞋,要跟他打報告,等他點頭。
洗衣做飯收拾屋子,全是我一個人的事。逢年過節(jié)回他老家,我從早忙到晚,他坐沙發(fā)看電視連手都不搭。
這些他不表演。
這些不值得表演。
我的手有點發(fā)涼。
外婆走之前,把我叫到床邊。
那時候她已經(jīng)說不動話了,每一口氣都拖得很長。
但是她的手抓著我的手腕,抓得很緊。
"晚晴……這張卡你收好……密碼是你外公走那年的日子……"
"誰都不能說……"
"男人靠不住的……你自己拿著……這是外婆留給你的……底氣……"
卡里有六百三十萬。
外婆擺了大半輩子的雜貨攤,起早貪黑,舍不得吃穿,連生病都扛著不去醫(yī)院,硬是一分一毛攢下來的錢。
全壓在那張卡里,塞進了我的手心。
除我之外,沒有第二個活著的人知道那個數(shù)字。
陸程知道外婆生前給了我一張卡,試探過好幾回,我每次都含糊過去,說是幾萬塊的體己錢。
為這事他罵過我好幾次,說我"跟自己丈夫還藏心眼","嫁了人心還在外婆那頭","你這種態(tài)度能過好日子嗎"。
我忍了。
每一次都忍了。
因為我知道那張卡一旦被他知道實數(shù),就不再是我的底氣了。
它會變成肉,扔進一群餓了很久的人中間。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極品婆家想奪我六百萬,我設(shè)局讓他們傾家蕩產(chǎn)》,講述主角小桃陸程的甜蜜故事,作者“月桂不歸”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小叔子在飯桌上旁敲側(cè)擊問我存了多少錢,丈夫在桌下捏了捏我的手腕,意思是讓我說三萬。我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清清楚楚說出了六百三十一萬這個數(shù)字。整張飯桌,連呼吸聲都沒了。兩天后,小叔子帶著公婆找上門,笑著開口:嫂子,六百多萬放著也是放著,不如借弟弟周轉(zhuǎn)一下?第一章"嫂子,年底了,你們公司效益不錯吧?年終獎發(fā)了多少啊?"陸然夾了一筷子酸菜魚,笑嘻嘻地看著我,問得輕描淡寫,像在聊明天天氣。飯桌上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