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說的那個藥女？”敖珩站在她旁邊，沒說話。“長得倒還行，血統太差了。鮫人混血，連化形都化不完整。你讓這樣的人當西海龍后，不怕其他三海笑話？”敖珩還是沒說話。
我抱著蛋站起來，膝蓋有點麻。“你是誰？”她笑了一下。“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該走了。”
她走后，我問敖珩她說的什么意思。他沉默了很久。“阿苓，龍族長**我娶赤瑤。**勢力大，西海得罪不起。龍族需要純血后代，你的孩子是鮫人混血，龍族不會承認。”
我看著他。“所以呢？所以——”他低下頭，“我送你回藥谷。”
我的手開始抖。“敖珩，你再說一遍。我送你回藥谷。那里安全。那蛋呢？”他沉默。“他們會留在我身邊。憑什么？是我生的！因為他們是龍族血脈——”
我把戒指摘下來，放在桌上。戒指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敖珩，你要是今天讓我走，我以后不會再回來。”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眶是紅的。但他沒有挽留。
他叫來侍從，收拾我的東西。我抱著三顆蛋，跟著侍從走出龍宮。蛋貼著胸口，有點涼。我低著頭，不讓人看見我的臉。走到大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他站在那里。沒有追上來。
就在這時候，我眼前忽然飄過幾行字。淡藍色的，半透明的，像霧一樣浮在半空。
啊啊啊這個渣男！竟然真的讓女主走！
姐妹們別急，男主有苦衷的，后面會揭曉
什么苦衷能讓老婆孩子走啊？
劇透一下，男主中毒了，赤瑤手里有解藥，條件是娶她
而且男主的天劫快到了，他怕自己扛不過去，想讓女主安全離開
我愣在原地。這是什么？為什么會有字飄在我面前？我伸手去碰，那些字散了又重新聚起來。
女主能看到彈幕了？太好了！
阿苓你別走！他是怕連累你才這樣的！
我繼續往前走。那些彈幕說他有苦衷。但他沒有告訴我。他讓我走我就走了，連解釋都沒有。不管有什么苦衷，他選擇了不讓我知道。那我走就是了。
4
我回了藥谷。小木屋還在，屋頂破了一個洞。我找了點茅草補上，把三顆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