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大戰(zhàn),我為救未婚夫謝清辭劍骨碎裂,險些身死道消。
半夢半醒間,我感到有人生生剜走了我本命劍上的護(hù)心鱗。
那是我們結(jié)契的唯一憑證。
我痛得嘔血痙攣,卻聽見謝清辭冷淡如水的聲音:“小師妹魔氣入體,唯有你的護(hù)心鱗能救。你神魂受損已成癡兒,留著印記也是暴殄天物,不如全了她的造化。”
鮮血染紅了我的道袍,他卻溫柔地將那枚鱗片打入小師妹體內(nèi)。
小師妹怯生生地拉著他的衣袖:“師兄,師姐醒來若發(fā)現(xiàn)護(hù)心鱗沒了,只靠本命劍的共鳴……會不會錯認(rèn)道侶呀?”
謝清辭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她一個廢人,這輩子連劍都拔不出,就算錯認(rèn),又有誰敢要她?”
“哦?是嗎?”
洞府外,突然傳來一聲極輕極媚的輕笑。
01 魔尊臨門劍骨碎
笑聲落下去的時候,謝清辭的劍已經(jīng)出鞘三寸。
寒光映在他臉上,照出一層薄汗。
小師妹蘇婉往他身后縮了縮,手指攥著他袖口的布料,用力到失去血色。
洞府的石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不是推開。
是拍開。
一掌拍在門板上,石門連著整個洞府的禁制一起碎成齏粉。
灰塵揚(yáng)起來,月光從破口灌進(jìn)來,照見門檻上坐著的人。
樓冥。
他坐在那里,背靠著碎裂的門框,一條腿曲起來搭著手臂。
月白色的衣袍上全是血。
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他抬手抹了一把唇邊的血,沖謝清辭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輕。
宛如貓科動物在夜里舔爪子。
“別緊張。”
樓冥咳嗽了兩聲,咳出一口黑血吐在地上,繼續(xù)說:“我就是路過,聽見有人在說笑話,忍不住笑了一聲。”
謝清辭的劍徹底出鞘。
“樓冥。”
他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牙關(guān)咬得很緊。
樓冥挑起眉梢,目光越過謝清辭,落在洞府最里面的石榻上。
我躺在那里。
渾身是血。
胸口的劍骨碎了大半,道袍被血浸透,貼在身上結(jié)成一層紅色的血?dú)ぁ?br>“這誰?”
樓冥歪著頭看我,語氣漫不經(jīng)心:“你們仙門也搞活祭?”
謝清辭沒答話。
蘇婉從他身后探出半個頭,聲音細(xì)細(xì)的:“師姐……師姐為救師兄受了傷。”
“哦。”
樓冥站起來。
這個動作做得很慢,他扶著門框,血從衣擺往下滴,在地面積成一小灘。
“救人救成這樣。”
他笑了一下。
“那我趁熱殺了吧。”
話音沒落地,人已經(jīng)動了。
魔氣爆發(fā),黑色的霧氣頃刻吞沒了半個洞府。
謝清辭的反應(yīng)很快,劍光劈開黑霧,護(hù)著蘇婉往后退。
他的劍意我很熟悉。
清正凌厲。
只退不進(jìn)。
他在保蘇婉。
樓冥沒追,他的目標(biāo)是石榻。
黑霧散去時,他的手指已經(jīng)抵在我眉心。
“仙門第一劍。”
他低頭看我,眼神很淡:“就這?”
外面的追兵已經(jīng)到了。
仙門的號角聲從山腳傳來,靈氣波動一層疊過一層,至少有三位長老級別的修士正在往這邊趕。
樓冥收回手指,皺了皺眉。
他傷得很重。
重到三位長老就能留下他。
他的視線掠過我胸口碎裂的劍骨,又落在我空蕩蕩的本命劍上。
劍在,劍印沒了。
我猜他在考慮。
考慮的功夫很短。
短到他唇邊的笑意只消失了一個呼吸。
他忽然掐了個手訣。
一團(tuán)濃郁到近乎實(shí)體的魔氣從他眉心剝離出來。
那是神魂。
他把自己的神魂撕下一縷,硬生生釘進(jìn)了我本命劍的空缺處。
痛。
從骨頭縫里往外爆發(fā)的痛。
但我沒有反應(yīng)。
神魂受損,神識封閉,他篤定我感覺不到。
劍印重新亮起來,只是此番,不是清正的金色。
而是幽深的黑。
樓冥做完這些,整個人宛如被抽走了骨頭,跌坐在石榻邊。
他大口大口地喘氣,額發(fā)濕透了貼在臉上,嘴唇白如紙。
追兵破門。
我睜開眼。
樓冥正在起身,魔氣已經(jīng)開始在他掌心凝聚。
他打算操控我。
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他愣住了。
他只愣了極短的時間,短到錯愕還沒完全浮上來,我的手已經(jīng)撫上了他的臉頰。
血從我袖口滲出來,擦過他的下頜。
他看著我。
我看著他的眼睛,眼眶泛紅,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剜鱗救綠茶?反手拿魔尊當(dāng)爐鼎》是大神“茹汮”的代表作,音禾樓冥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神魔大戰(zhàn),我為救未婚夫謝清辭劍骨碎裂,險些身死道消。半夢半醒間,我感到有人生生剜走了我本命劍上的護(hù)心鱗。那是我們結(jié)契的唯一憑證。我痛得嘔血痙攣,卻聽見謝清辭冷淡如水的聲音:“小師妹魔氣入體,唯有你的護(hù)心鱗能救。你神魂受損已成癡兒,留著印記也是暴殄天物,不如全了她的造化。”鮮血染紅了我的道袍,他卻溫柔地將那枚鱗片打入小師妹體內(nèi)。小師妹怯生生地拉著他的衣袖:“師兄,師姐醒來若發(fā)現(xiàn)護(hù)心鱗沒了,只靠本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