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孫姨在我家干了十年。送她退休回老家那天，車停在村口，她忽然折回來，湊到我車窗邊壓低聲音說："**，先生書房那個黑檀木柜子，最下面的抽屜是雙層的，你回去看看。"跟了傅家十年，她從沒越過半步規矩。偏偏走的這天，她把一個秘密扔給了我。我當晚就回去翻了。掀開那層暗板的那一刻，我才明白，這個跟我過了十二年的男人，給我挖好了墳。

我給孫姨開了十年的高工資，把她當半個家里人看待。

她退休這天，我親自開著家里那輛黑色奔馳，送她回五百公里外的湘南鄉下。

萬萬沒想到，等來的是一句讓我整個人發冷的話。

車在村口一棵老樟樹下停穩。

孫姨下車，從后備箱里拎出自己那只洗得泛白的布袋子，又搬了我給她帶的兩箱牛奶。

她男人已經等在樹下，笑著接過東西，兩口子一前一后往巷子里走。

走出十來步，孫姨忽然停了。

她把手里的袋子遞給她男人，說了句"你先走"，然后折回來。

腿腳比平時快了不少。

她彎腰湊到我車窗邊，聲音壓得很低。

"**，先生書房那個黑檀木柜子，最下面那個抽屜，是雙層的。你回去打開看看。"

說完，她直起身子，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頭的東西太多太雜，我一時沒辨清楚。

她轉過身，快步追上她男人的背影，拐進巷子，沒再回頭。

我一個人坐在車里，手搭在方向盤上。

什么雙層？

傅承淵那間書房，我進進出出不知道多少回了。端茶倒水，叫他吃飯，送文件，什么場面都有，那個黑檀木柜子就杵在窗戶旁邊，我天天都能看見。

最下面那個抽屜，我也拉開過。

里面放的是他幾本舊賬簿和一些合同封皮，再普通不過。

孫姨跟了我十年，規矩守得比誰都死。

不該看的不看，不該碰的不碰，連先生書房的門，沒有我開口她都不會推。

偏偏走的這天，她丟下這句話。

十年來頭一回越線。

十年前，我和傅承淵白手起家，在**注冊了承遠置業。

那時候公司剛起步，項目一個接一個地談。

他白天跑工地，晚上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