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趙銘軒是裝的？"
"我沒那閑工夫關注你男朋友。"
她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這時候，她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變了。
"怎么了？"林曉棠問。
柳詩瑤捂著手機走到陽臺，聲音壓得很低。
但我還是聽到了幾個詞。
"顧衍"、"車"、"不可能"。
我低下頭，繼續(xù)做題。
好戲要開場了。
**章
柳詩瑤從陽臺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那種強忍著什么東西的扭曲，看著挺有意思的。
她坐到床上，假裝若無其事地翻手機，但眼珠子轉個不停。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語氣忽然變得溫柔。
"蘇念，那個顧衍，最近是不是經(jīng)常找你啊？"
我抬頭看她。
這個語氣，上輩子沒出現(xiàn)過。
上輩子的柳詩瑤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瞧過顧衍。
看來是聽到什么風聲了。
"偶爾碰到，說兩句話。"
"他……有沒有跟你提過他家里的事？"
"沒有。一個貧困生，家里能有什么事？"
柳詩瑤的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掃，試圖讀出點什么。
我面無表情地跟她對視。
她先移開了目光。
"沒什么，就隨便問問。"
呵。
剛跟趙銘軒分手，就開始打探顧衍了。
這嗅覺比獵犬還靈。
——
第二天中午，顧衍又出現(xiàn)在食堂。
但這次不是來找我的。
他端著餐盤剛坐下，柳詩瑤就從斜后方飄過來了。
"顧衍！好巧啊！"
她今天化了全妝，穿了條碎花裙，頭發(fā)卷成**浪。
使出了對付趙銘軒那套武器庫的全部家當。
顧衍抬頭，禮貌性地笑了笑。
"你好。"
"我能坐這兒嗎？我一個人吃飯好無聊。"
她不等回答就坐下了。
然后開始嘰嘰喳喳地找話題。
我坐在三排之外，默默扒飯，余光瞄著那邊。
顧衍的回應很簡短——"嗯。""是嗎。""還行。"
柳詩瑤不死心，使出殺手锏。
她"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水灑在裙子上，尖叫一聲。
"啊！"
標準的偶像劇橋段。
男主應該遞紙巾，然后深情凝視。
顧衍確實看了她一眼。
然后站起來。
端著餐盤，走到了我對面坐下。
"你今天又吃這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