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門。
然后他轉過身,朝我走過來。
我拼命想動,想喊,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他越走越近,終于停在我面前,彎下腰,和我面對面。
黑暗中,我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我的臉。
但表情不對。他的嘴角掛著一種很奇怪的笑容,像是悲傷,又像是無奈。他張開嘴,對我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很沙啞,但我聽清楚了。
“你不該把它發明出來。”
然后他轉身走出了房間,門咔嗒一聲關上。
身體的控制權瞬間回來了。我跳起來沖到門口,拉開門——走廊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凌晨三點十七分的夜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一股涼意。
我回到工作室,站在相機前,拿起來看了一眼。
顯示屏上寫著:上次使用時間,2024年6月8日,凌晨3點17分。
我按下回看鍵。
一張新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上——那面空白的墻,和上一次一樣,什么都沒有。
我癱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桌上那張拼好的遺照上。
我看了它一眼,然后愣住了。
照片變了。
昨晚我看到的時候,照片里我的手腕上只有一道傷口和**。但現在,照片上那個**旁邊多了一行小字——用血寫的,很小很細:
“第1次。”
我的心猛地一沉。
這臺相機在記錄。記錄每一次我接近死亡的過程。
而今天,離照片上那個死亡現場的時間,還有不到72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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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小時倒計時
我用了一個上午檢查工作室的每一寸角落。
門窗完好,鎖芯沒有任何異常。我把監控錄像調出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凌晨三點十七分,畫面里什么都沒有。門沒有開,相機沒有動,我坐在椅子上睡得像死豬。
但我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昨晚有人進來過,知道相機被使用過,知道那個“我”對我說了那句話。可監控什么都沒有拍下來。
我檢查了監控的時間設置,沒有問題的。硬盤里也沒有被刪改的痕跡。這段錄像沒有被篡改過。
沒有進來的身影,沒有使用相機的記錄,沒有人走到我面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