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我笑了一下，沒說話。
飯桌上沒人開口。
我給爸爸夾了一筷子菜。
"爸，你身體恢復得這么好，我就放心了。"
爸爸低著頭扒飯，嗯了一聲。
"對了，這房子首付多少錢？寫的誰的名字？"
筷子碰碗的聲音突然停了。
全桌的人都不說話了。
蘇浩先坐不住了，把碗一推。
"姐，你到底想說啥就直說。"
"我就想問一下，買這套房的錢，是不是我打給**那二十萬？"
蘇浩往椅背上一靠，看著我。
"是又怎樣？"
四個字，連眼睛都沒眨。
媽媽放下筷子，臉拉下來了。
"芊，不是，念念，吃飯就吃飯，扯這些做什么。"
"爸根本沒有生病對不對？"
我的聲音很平，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抖。
"那二十萬，是我在六個網貸平臺上借的，利息是本金的百分之三十。到現在為止，加上利息，我一共欠了二十八萬。"
我把手機掏出來，點開網貸的還款頁面，轉過去讓他們看。
屏幕上六個平臺的欠款數字一個比一個刺眼。
沒有人接我的手機。
蘇浩掃了一眼，冷笑了一下。
"你自己非要借網貸關我什么事？媽又沒逼你。"
"媽說爸要做手術，急需二十萬救命。"
"那你不會先確認一下再借嗎？"
我看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說得好輕巧。
凌晨兩點，媽媽哭著說爸爸要死了。
我哪有時間確認？
我怕晚一個小時，爸爸就沒了。
第三章
蘇浩旁邊那個女生一直沒吭聲。
這時候她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慢悠悠地開口了。
"姐姐，你別生氣嘛。"
她叫方甜，蘇浩的女朋友。
"其實當初這個主意是我幫阿姨出的。"
我轉頭看她。
她笑著，一點不心虛。
"你弟弟沒有房子怎么結婚？阿姨愁了好幾個月了，我說你在外面打工肯定有積蓄，想個辦法讓你拿出來不就行了。"
"所以爸生病的事是你編的？"
"我編了個大綱，阿姨發揮得挺好的嘛。"
她看向媽媽，帶著邀功的笑。
媽媽沒否認。
方甜轉回來看我，歪了下頭。
"姐姐你別介意啊，你一個人在外面，賺了錢也沒地方花，幫弟弟買個房怎么了？"
"那二十萬是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