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林曉,只有你和我。”
我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凍住,這女人絕對是瘋了!
“別白費力氣了,老公。”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輕拍我的手背,“這車門,只有我能打開。”
我猛地回過頭,眼眶漲得快要裂開:“求你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說出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窟:“我想讓你永遠只屬于我一個人。哪怕……你成為**。”
我瞳孔一縮,**?她想殺我?
“為什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嘶吼著,絕望像潮水般淹沒了我。
她卻只是輕輕搖頭,眼神里滿是憐憫:“你沒做錯什么,只是……你愛得太少了。”
愛得太少?這是什么鬼理由!
還沒等我再次開口,車子突然再次急剎停下。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車子引擎還在微微顫抖。
“到了,老公。”她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病態的期待,“下來吧,我們的新生活,要開始了。”
我猶豫了一瞬,看著那扇緊閉的車門,最終還是顫抖著手推開了它。我倒要看看,這瘋女人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周遭霧氣朦朧,我一眼辨不清身處何地,刺骨的冷風順著衣領鉆進來,剛下車,心臟猛地一縮,瞬間停跳了一拍——
竟然是一片荒郊野外的亂葬崗!
而在不遠處的樹下,似乎已經挖好了一個長方形的土坑……我踉蹌后退,鞋跟陷進松軟的泥土里。
月光從云縫漏下,照得那土坑邊緣泛著青白的光。
“驚喜嗎?"她貼著我的后背下車,手指繞上我的皮帶扣,“我特意選了這里,多浪漫啊。"
我猛地甩開她,喉嚨里泛起鐵銹味:“浪漫?***管墳坑叫浪漫?"
她突然咯咯笑起來,彎腰從坑邊撿起一把鐵鍬。月光在她臉上割出明暗交錯的裂痕,活像一張破碎的陶瓷面具。
“別急呀。”
她用鐵鍬尖輕輕敲打掌心,先玩個游戲怎么樣?你跑,我追。”她歪頭看我,瞳孔在暗處縮成兩個黑點,“要是你能撐到天亮……"
鐵鍬突然砸在我腳邊三寸處,泥土飛濺上褲腳。
我渾身一顫,拼盡全力轉身狂奔,枯枝在腳下被踩得噼啪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