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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六月的時候,她的手停了。
六月的記錄只有三頁,記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在六月十七日——也就是靈藥谷出事的那一天——后面,有一處明顯的撕裂痕跡。
有人撕掉了那幾頁。
蘇晚棠的指尖在斷裂處摸了摸,紙張邊緣已經(jīng)泛黃,說明這幾頁被撕掉很久了,至少好幾年。
她咬了咬牙。
果然有鬼。
天樞門的檔案記錄一向詳細,怎么偏偏六月十七日那天的記錄被撕了?如果天樞門跟靈藥谷的事無關,為什么要銷毀記錄?
她繼續(xù)往后翻。六月十八日之后的記錄恢復正常,但字跡變了。之前的記錄是同一個人的筆跡,六月十八日之后換了另一個人寫。
蘇晚棠把這個細節(jié)記在心里。
她又翻了幾本周圍年份的檔案,想找更多線索,突然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有人上來了。
蘇晚棠手一抖,飛快地把檔案冊塞回原位。她掃了一眼四周,三樓沒什么能**的地方。窗戶?來不及了,腳步聲已經(jīng)到了門口。
她貓著身子縮到最角落的書架后面,整個人貼在墻上,連呼吸都放到最輕。
門被推開了。
一盞油燈的光晃了進來。
蘇晚棠從書架縫隙里看過去,來人的臉在燈光下一覽無遺。
趙銘。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趙銘走進來,徑直走到十年前那排書架前面。他沒有翻檔案,而是蹲下身,從書架最底層抽出了一個黑色的木**。
蘇晚棠瞇起眼。
這個木**她剛才沒注意到。
趙銘打開木**,從里面取出一封信,湊到燈下看了看,臉上的表情很復雜,像是在盤算什么。
看完之后,他把信塞回木**,重新放回原位,轉(zhuǎn)身走了。
蘇晚棠沒敢動,一直等到趙銘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又等了一盞茶的功夫,才從書架后面出來。
她蹲到書架最底層,摸到了那個黑色木**,打開。
里面只有一封信,沒有署名,沒有日期,內(nèi)容很短:
"事已辦妥,谷中無活口。藥方已到手,另行交割。"
蘇晚棠看著這幾行字,渾身的血像是被一把火點著了。
谷中無活口。
藥方已到手。
這是靈藥谷滅門之后寫的報告。而這封信,藏在趙銘放置的木**里。
她的手在發(fā)抖,但腦子異常清醒。
先把信記住,不能拿走。如果信消失了,趙銘會起疑,她還沒有足夠的力量跟趙銘正面對抗。
她把信放回木**,原樣放好,然后從窗戶翻了出去。
落地的時候,她差點踩在一根枯枝上。
穩(wěn)住身形,深吸一口氣。
她需要更多證據(jù)。那封信雖然證明了靈藥谷的事跟趙銘有關,但光憑這一封沒有署名的信還不夠。她得找到趙銘跟誰勾結(jié),為什么要滅蘇家滿門,還有那個"藥方"到底是什么。
回到屋子里,她坐在床邊,把玉佩攥在手心。
"娘,我找到線索了。"
她的眼眶有點熱,但沒哭。
十年了,她不會再哭了。
她躺下去,閉上眼,腦子里反復回放趙銘看那封信時的表情。
那不是一個心安理得的表情。
那是一個怕東窗事發(fā)的表情。
趙銘在怕什么?他怕誰?
蘇晚棠想到了沈夜寒。
沈夜寒說他知道靈藥谷的刀法。沈夜寒帶她進內(nèi)門。沈夜寒親自來問她那一招的來歷。
他到底是什么立場?
想著想著,窗外天色漸亮。
她翻身坐起來,拍了拍臉,打起精神。
今天得去查另一件事——十年前天樞門負責記錄檔案的人是誰,六月十七日之后為什么換了筆跡。
這個人如果還活著,就是一個重要的證人。
她推門出去的時候,差點撞到一個人。
"哎——你走路不看路的嗎!"
是個女孩子的聲音,清脆,帶著點嬌氣。
蘇晚棠抬頭一看,一個穿著淡紫色衣裳的姑娘站在面前,十七八歲,模樣挺好看,手里拿著一壺水,濺了一半在地上。
"抱歉抱歉。"蘇晚棠趕緊退后一步。
姑娘瞪了她一眼,上下打量她:"你就是昨天掌門親自點進來的那個蘇遠?"
"是。"
"哼,也沒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她拔刀時滿堂皆跪》是清風處處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抖音熱門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第一章 掌門親點她入內(nèi)門!天樞門的山門前排了長長一隊人,都是來參加今年入門試煉的。蘇晚棠站在隊伍中間,壓了壓頭上的帽子,眼神從帽檐下掃過四周。她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灰布衫,個子不高,身板單薄,混在一群膀大腰圓的漢子里頭,跟只瘦貓似的不起眼。她身邊一個胖小子探過腦袋來:"兄弟,你也是來拜師的?"蘇晚棠壓低嗓子:"嗯。"胖小子上下打量她一眼,嘴一撇:"你這身板,怕是第一關都過不去。天樞門的入門試煉,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