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
二十米外的路口,陸時晏正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杯咖啡,像是在等人。
看到沈念轉頭,他也沒有移開目光,只是淡淡地朝她點了一下頭。
沈念也點了一下頭,然后加快了腳步。
她沒看到的是——
在她轉身之后,陸時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玉佩。那塊貼身戴了十幾年的玉佩,剛剛又發熱了。
和第一次見到沈念時一樣。
他抬起頭,看著沈念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學生會面試
周六下午,林悅拉著沈念到了學生活動中心門口。
"我就陪她來面試。"沈念說,"我不進去。"
"來都來了,進去坐坐嘛。"林悅拽著她的胳膊往里拖,"你在外面等我多無聊。"
"你在里面面試怎么會無聊——"
"你不是沒事做嘛!走走走!"
沈念被她拽進了活動中心。大廳里擺了一排桌子,各個部門的面試官坐在后面,來面試的新生排著隊。
林悅去文體部排隊了,沈念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刷手機。
她坐了不到三分鐘,周子軒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沈念同學!來都來了,不聊聊嗎?"
沈念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只是陪室友來的。"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既然來了,總得干點什么吧?"周子軒笑瞇瞇地指了指后面,"陸**剛好也在,你要不去跟他聊聊?"
"不用了,我——"
"沈念。"
她轉過頭,看到陸時晏從里面的房間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既然來了,聊聊?"
他的語氣不是很強勢,但有一種讓人不太容易拒絕的認真。沈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她告訴自己:就聊幾句,然后就走。
——
陸時晏帶她進了里面的一個小會議室,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在對面坐了下來。
"我不參加學生會。"沈念先開口了。
"我知道。"陸時晏翻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夾,里面是她——準確地說,是她的報名表。不對,她根本沒報名。
"你的報名表是我從新生檔案里打的。"陸時晏像是看出了她的疑問,"方便了解新生情況。"
沈念:"……這合法嗎?"
"合法。我是學生會**,有權限。"
沈念無話可說。
"我就問一個問題。"陸時晏合上文件夾,看著她,"你相信命運嗎?"
沈念愣住了。
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這不像是一個學生會面試應該有的問題,倒像是——在試探什么。
她沉默了幾秒,陸時晏也不催,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等一個認真的答案。
"我相信。"沈念說,"但我也不認。"
陸時晏的眉尾輕輕抬了一下:"怎么說?"
"命運就像天氣預報——你可以知道明天要下雨,但你不能不讓雨落下來。可你可以選擇帶傘。"沈念說,"知道會下雨,但不代表就要被淋濕。"
陸時晏沉默了。
他看著面前的女孩——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T恤,手腕上那串紅豆在日光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她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到不像在回答一個隨便的問題。
"有意思。"他低沉地說了一句,然后在文件夾上寫了什么。
——
面試結束后,周子軒湊到陸時晏身邊:"怎么樣?"
陸時晏合上文件夾:"不簡單。"
"什么意思?"
"我本來覺得她只是一個比較特別的新生。"陸時晏慢慢地說,"但現在我覺得——她身上有什么東西,我看不透。"
周子軒撓了撓頭:"你怎么對一個人感不感興趣都看人家透不透的?你不覺得你這話聽著像**嗎?"
陸時晏白了他一眼。
"我說真的,"周子軒認真了一點,"你對那個沈念是不是太上心了?"
陸時晏沒有回答。
他想起沈念回答他問題時的眼神——那不是一個普通大一新生的眼神。
那雙眼睛里,裝著太多他不理解的東西。
而他一向有一個習慣:不理解的東西,他一定要搞明白。
——
晚上,林悅面試回來了,興高采烈地說她被文體部錄了。
"你呢你呢?你和陸**聊了什么?"
"沒聊什么。"沈念躺在上鋪,"他問我信不信命,我說信但我不認。"
"哇——這么哲學的嗎?"林悅爬**,"那他說
小說簡介
由抖音熱門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陸教授今天信命了嗎》,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新生報到九月的清城,熱得像蒸籠。沈念拖著一個舊行李箱,站在清城大學門口,仰頭看著那塊掛了快一百年的校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清城大學,她來了。從現在開始,她沈念就是一個普通大學生了。不是什么玄學世家的傳人,不是什么能看穿命運的神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文系新生。她握了握左手腕上的紅豆手串,感受著那些圓潤的豆粒貼著手腕的溫度,心里踏實了一點。這是她祖母留給她的唯一遺物。七年前祖母走的時候,把這串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