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嘴。

完了。

宅男穿宮女第一天，性別沒保住，人設也沒保住。

薛明棠慢悠悠放下腳。

她湊近我，眼神從我頭發掃到裙擺。

“你想當本宮姐妹？”

我嘴比腦子快：“也不是不行。”

下一刻，我被發配去刷夜壺。

2

刷夜壺的第一晚，我悟了。

古代沒有wifi，沒有外賣，沒有肥宅快樂水，連廁所都很有攻擊性。

我蹲在水井邊，手拿刷子，腦內循環一句話。

穿越**，退錢。

旁邊小宮女翠環湊過來：“小滿，你今天嚇死我了，敢跟娘娘稱臣妾。”

我說：“口誤。”

翠環：“那你說自己男的呢？”

我沉默。

翠環恍然：“哦，你想當太監。”

我差點把刷子塞她嘴里。

正在這時，昭華宮門口傳來尖細嗓音。

“皇上駕到。”

我手一滑，夜壺滾了出去。

更要命的是，它一路滾到一雙金線靴前。

我抬頭。

皇帝蕭景珩站在月光下。

身高腿長，臉很臭，身后跟著一群太監宮女。

全場安靜。

夜壺在他腳邊輕輕轉了半圈，口朝上，像在等賞。

我腦子一熱，撲過去抱住夜壺。

“皇上恕罪，它還是個孩子。”

蕭景珩瞇著眼看我。

薛明棠從殿里出來，披著外衣，臉上寫著我今天不想營業。

“皇上這么晚來，有事？”

蕭景珩看她：“聽說你宮里來了個會自稱臣妾的宮女。”

薛明棠看向我。

我抱著夜壺，背后汗毛起立。

皇帝又問：“就是她？”

薛明棠唇角抬了一下：“是。她腦子不太好，但會說吉祥話。”

蕭景珩：“說來聽聽。”

我站起來，抱著夜壺，靈機一動。

“祝皇上龍體安康，吃嘛嘛香，睡覺不搶被子，批折子不脫發。”

蕭景珩的臉出現短暫停頓。

總管太監福安公公手里的拂塵抖了一下。

薛明棠拿帕子擋住嘴，肩膀小幅度晃。

蕭景珩問：“脫發？”

我嚴肅點頭：“國事操勞，發際線乃江山晴雨表。”

福安公公倒抽氣：“大膽！”

我腿一軟，直接跪下。

“皇上饒命，奴婢只是關心您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