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答。
林晚晚從樓上下來，身后跟著兩個新來的主管。
"嫂子，你來了。"
她笑得溫和。
"知遠哥昨晚陪客戶到兩點，剛睡下。我先替他處理。"
我把包放在吧臺。
"處理什么？"
"后廚采購、會員折扣、供應商結款。"
她遞來一份表。
"我看了你以前的流程，有些地方太舊。遠山宴要做大，不能總靠人情。"
我翻了兩頁。
她把我談下的**應商全部劃掉，換成了她朋友名下的配送公司。
價格高了三成。
結款周期卻要縮到七天。
我問："這是誰同意的？"
林晚晚說："知遠哥說讓我練練手。"
周敏小聲勸我。
"許姐，要不等宋總醒了再說？"
林晚晚把筆推到我面前。
"嫂子，你幫忙簽一下。**應商那邊一直卡著我們，新公司能當天送貨。"
我沒接。
"誰告訴你**應商卡我們？"
"他們不愿意給我面子。"
"那是因為你拿不出遠山宴的付款記錄。"
林晚晚臉上的笑淡了。
"嫂子，你是在為難我？"
"我是在教你。"
我把表扣在吧臺上。
"遠山宴七成現金流壓在會員卡里，采購款一旦提前結算，月底工資就會斷。"
"你想練手，可以去廚房切蔥。"
"不要拿三百多人的飯碗練。"
兩個主管互看一眼。
林晚晚眼眶又紅了。
"我只是想幫知遠哥。"
我說："幫他，不是把我的舊賬撕了。"
宋知遠從樓梯口下來。
"許昭。"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警告。
"晚晚第一天管事，你一定要讓她難受？"
我看著他。
"那你一定要讓她第一天就敗家？"
**章
宋知遠拿起那份采購表，只掃了一眼。
"晚晚也是為店里好。"
我問："你看清價格了嗎？"
"價格高一點，服務也穩。"
"遠山宴靠的是毛利，不是你的面子。"
他臉上掛不住。
"這些年你管得太細，大家都怕你。"
周敏低下頭。
林晚晚適時開口。
"知遠哥，嫂子不放心我也正常。要不我還是不管了。"
宋知遠立刻說："不用。"
他看向我。
"鑰匙和印章給她。你休息一陣。"
我沒動。
"印章在財務室，鑰匙在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