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我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是啊。
我是什么都不用管。
我這個雪舟科技背后真正的技術構架師,所有核心算法的創造者,在所有人眼里,只是一個靠著老婆吃軟飯的廢物。
一個連工作都沒有,每天只知道圍著廚房和丈母娘轉的家庭煮夫。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被我親手戴上王冠的女王。
我突然覺得,這五年,就像一個笑話。
一個*****。
我拿起那個她帶來的保溫盒,入手溫熱。
然后,當著她的面,松開了手。
“啪!”
保溫盒摔在地上,頂級的燕窩混合著湯汁,濺了她昂貴的裙擺和**一身。
顧雪尖叫一聲,下意識地后退,臉上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林舟!你瘋了!”
“我沒瘋。”
我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顧雪,我們離婚吧。”
顧雪愣住了。
她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幾秒后,她像是聽到了什么*****,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
“離婚?林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很清楚。”我平靜地回應。
“就因為我沒接到你的電話?就因為我沒來得及見媽最后一面?”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荒謬感,“你能不能成熟一點?我是在工作,不是在外面花天酒地!”
她上前一步,伸手來扯我的衣服,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施舍般的安撫。
“好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這件事是我不對,我道歉。別鬧了,跟我回家。**后事,我來安排,一定辦得風風光光的。”
我沒有動,任由她拉扯著。
風風光光?
我媽生前,最渴望的,不過是她能像個真正的兒媳一樣,陪她吃頓飯,聊聊天。
可這五年,顧雪到我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一次,都帶著一身的疲憊和公事公辦的疏離。
如今,人沒了,她卻要用錢來砸一個“風光”的葬禮,來彌補她那可笑的愧疚,或者說,來維護她“顧總”體面的公眾形象。
“不必了。”我撥開她的手,“葬禮,我會自己辦。離婚協議,我的律師會盡快發給你。”
“律師?”顧雪的音調再次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林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