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娘家人了？”
我說：
“幫我查蘇蔓。”
他頓了兩秒。
“你確定？”
“確定。”
“查到哪一步？”
我看著桌上的凈身出戶協議。
“查到她進不去沈家門為止。”
周祁吹了聲口哨。
“行，老同事回歸，我必須接。”
半天后，資料發來。
蘇蔓的公關公司，近半年資金流水異常。
表面做品牌公關。
背地里替企業壓熱搜、造謠、洗**。
其中一個項目，正好和沈氏有關。
周祁在電話里說：
“她手里可能握著沈氏某個項目的黑料。”
我盯著屏幕。
“所以沈硯不是不知道她臟。”
“他是在忍她。”
周祁沒說話。
我笑了一下。
真好。
丈夫沉默。
婆婆羞辱。
**設局。
一桌爛菜，終于齊了。
晚上，沈硯回來。
他看到桌上的協議，臉色瞬間變了。
“我媽來過？”
“嗯。”
我說。
“她讓我凈身出戶。”
沈硯抓起協議，撕碎，扔進垃圾桶。
“這件事我會處理。”
我看著他。
“你處理？”
“你處理的方式，是繼續讓我不知道。”
他抬眼。
“林晚，有些事你不知道，對你更安全。”
“安全？”
我笑了。
“沈硯，我現在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你身邊。”
他僵住。
我拿起電腦。
“最后問你一次。”
“你和蘇蔓到底在做什么？”
他沉默。
又是沉默。
我點點頭。
“行。”
“那我自己查。”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別查。”
我低頭看他的手。
“沈硯，你越攔，我越想知道。”
“你到底怕我發現蘇蔓臟，還是怕我發現你也不干凈？”
他臉色徹底白了。
4
晚上十點。
我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里面是一段視頻。
酒店走廊。
沈硯扶著蘇蔓。
蘇蔓整個人靠在他懷里。
兩人進了同一個房間。
緊接著，蘇蔓發來微信。
有些位置，不是結婚證能保住的。
我盯著那行字。
心口疼得發麻。
但手很穩。
保存。
備份。
上傳云端。
轉發周祁。
然后撥通沈硯電話。
響了很久，他接了。
“喂。”
聲音沙啞。
我問：
“在哪？”
他說：
“公司。”
我笑了。
“沈硯，你騙